干农活体会

摘要：废话连篇之一。 近年来涌现出了许多专以乡土题材写作的文人，在他们笔下的农村是那么的美好：民风淳朴，风光秀丽，甚至连饿着肚子偷红薯都成了值得倍加珍惜的美好回忆。特别是有些文章提到了当初在农村干农活时的那种喜悦，那种留恋，那种妙不可言的幸福滋味，常让读者也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可是，这几天在家乡收秋，把我那对农活充满的美好希冀击了个粉碎。
　　 每天清早天不亮就起来，顾不上洗脸刷牙，就随父母上地了。刚去时还有露水，干一会就热汗淋漓了。奔到玉米地里先砍再掰后装车，还没干一会儿呢，就气喘吁吁了。说实话，干了这么多年的农活，我越干越烦，早就不想干了。从小跟着家人在土地里刨食，见惯了所有的农活，其中的辛苦更是刻骨铭心。上学后，对于农活，我越来越厌烦了，尽管我深爱着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我一直想走出土地，摆脱这令人身心俱疲的农活。近年来，这种欲望越发强烈。可是，当我在上学期间结婚后，我发现我实现理想的阻力太大了。他们都不愿意我走出这块土地，想让我彻底扎根农村，我内心强烈的绝望与无助赐予我以必死的力量来抗争。梦想的高与现实的低，让我痛不欲生。而缺少知己的孤寂与苦痛更是要命的利刃，痛得失去了知觉。
　　 面对这土地，我无语了，尽管想说的太多。家人把我的梦想当做傻话，他们只是每天重复着生活，似乎还很快乐，还想让我也如此，可我受不了。在家里，找不到知心的人，所以我常常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有时自言自语，在他们看来，我很不正常。我也许早就不正常了。我多么渴望能有个与自己知心知己的人共同生活，相扶到老啊！所以，见到目前这位妻子，我以为就是她了。可是时间一长，我们发现：彼此都错了。我们都不是彼此要找的那个人。可一切都晚了，后悔是没用的。我们都明白这种夫妻之情是勉强维持的，是错误的，可还得维持下去，毕竟谁也不想拆散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特别是孩子，是不可以伤害的，尤其是在这个年龄段。而且其他亲人也是不允许的。神啊！原来我们一直都在为别人生活啊——如果亲人也算是别人的话。人生之路，关键的往往就那么几步，一步错，步步错，无法挽回。奈何？“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我以自己为镜子，决定无论自己的孩子上学到什么年龄，也绝不为他操持婚事了，能上学就一直上吧，婚事先放一旁。父母的好心未必会办成好事，孩子也未必会领这份好意。当年鲁迅与朱安的悲剧，现实中不是还在继续吗？
　　 农活的苦累，心中的苦痛，心情的苦烦，还有对历史的探知，使我明白：那些身体早已远离乡村生活的文人写的那些乡村题材的文字并不甚真实。他们往往写的是理想中的事情，与当时和当下肯定会有所出入。例如：许多写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乡土散文，极力渲染那个时代的农村生活的美好，而事实上那个时候的农村缺衣少食，甚至还饿死了不少人。爷爷说：那个年代真是麻绳拴豆腐——不能提，提起来就让人凄惶想哭啊！文学，一旦与真实背道而驰，可就有点悬了。
　　 几天的农活干完了，它让我因此产生的思想却永远不会完。其中的百般滋味让我难以忘怀。希望我们的写作，对于过往，别老是留恋与赞美，更多一些真实，多一些忧患与担当，不是更有意义吗？
　　
　　 齐云轲
　　
　　 2013年9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