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爱
作者: 痴人疯语
时间: 2013-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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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写下这个题目,内心是颇有几分惶恐的。事实上,早先真正想要写的是《情与爱》,只不过一时耽搁,立题未书;等杂务消弭,稍事休整,再欲起笔之时,谁知放置越久,竟一时
摘要:楼高不见章台路,乱红飞过秋千去。爱是需要精心打理的,而保持适当的距离和神秘感,是维系爱情温度的最好方法。爱也是需要升华的,摆脱肉欲的占有,尽快进化为亲情,升华为彼此精神的寄托,爱方能长盛不衰!爱也需要净化,当拥有爱情的时候,要让对方自由;失去爱情的时候,更要放爱和对方一条生路。没有自由的爱情,也必将会慢慢趋向自然死亡!
写下这个题目,内心是颇有几分惶恐的。事实上,早先真正想要写的是《情与爱》,只不过一时耽搁,立题未书;等杂务消弭,稍事休整,再欲起笔之时,谁知放置越久,竟一时无从写起,且像熟米密置,经久必变——要么发馊,弃之不顾;要么变质、变醇为酒,而发酵是需要过程和时间的,美酒和劣酒那也只能是另当别论了。
之所以倍感惶恐,是因为在这么一个滥情和崇尚娱乐的时代,再来说这么一个颇为严肃和真实的话题,难免不招人待见,难免像《皇帝的新装》中说实话的小男孩,真诚倒是真诚了,总会让一些人感觉不舒服,甚至被人认为异类,亦或是有些“二”;更何况,现今社会没有多少人真心愿听真话和实话——说真话者往往让人嫌弃,唯恐避之不及。如此一来,两者结合,就不妨来个直接的,也算痛快噫哉!
然而,既然写了,就要认认真真的“掏出心里话”——藏着掖着不是我的风格,也不是一个乐于说实话者的应有原则!事情缘于一天随手翻阅读大学时的《外国文学史》,“柏拉图式爱情”就径自闯入脑海,哲学的突兀理性和情爱的感性相互交织,潜入大脑,徘徊倘佯,直抵心底。随即查阅,大抵如此——
有一天,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
苏格拉底微笑着说:“你去麦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回来,在这过程当中,只允许摘一次,并且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柏拉图按照苏格拉底的话去做,很久才回来。
苏格拉底问他摘到没有?
柏拉图摇摇头说:“开始我觉得很容易,充满信心地出去,但是最后空手而归!”
苏格拉底继续问道:“什么原因呢?”
柏拉图叹了口气说:“很难得看见一株不错的,却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因为只可以摘一株,无奈只好放弃;于是,再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可是我越往前走,越发觉不如以前见到的好,所以我没有摘;当走到尽头时,才发觉原来最大的最饱满的麦穗早已错过了,只好空手而归!”
这个时候,苏格拉底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爱情’。”
且不说这是何等的绝妙问答,也不说这是多么的天生睿智,单单就这深入浅出的教育、诱导就足够后人嗟叹不已!然而,更令人称奇的是,就此产生了令人遐想无限的“柏拉图式爱情”——曾被后人无限延伸、礼赞的重“灵”轻“肉”式的爱情,或者称之为“无性之爱”(当然,我个人斗胆认为这只是对它的一种近似幼稚的、简单化的理解和称谓)。据说,还有一部电影(或者是电视剧)受了“柏式爱情”理论的启发,努力在“有爱无性”上下功夫,镜头也绝不乏香艳之处,很是展示了一番撩拨挑逗之能事。我没有看过,在这里不敢妄论。
弄明白了“柏式爱情”的大概,内心深处竟有了一丝蠢蠢欲动,若有若无的游走。可是,以此反观当下稗草、麦稻杂生的“爱情麦田”,竟不由得更加惶恐起来。细细想来,芸芸众生中的我们,大抵均自娘胎出生,肉眼凡胎,毕其一生能觅得那朵属于自己的独特而又完美的“麦穗”的,毕竟是少之又少,且一定是慧眼独具者,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若不是长有第三只眼、会七十三变的二郎神,那也一定是火眼金睛、会七十二变的孙行者。值得我等顶礼膜拜!除此之外,我们大多数凡夫俗子们,要么一只脚刚踏进麦田摘得不知是麦穗还是稗草者,就急匆匆折身而返;要么等大批割刈者肆虐麦地后,我们才在午后的骄阳中闯入麦地,做一个捡拾麦穗者……当然,不论如何,我们大多人仍浸淫其中,宛如一群觅食麦粒的麻雀,对此欢欣雀跃,最终结果或苦闷终生,或麻木偷生!然而,又有几人能体会这人类最为高尚、最为圣洁、最为理想、最为自由、最为完美的爱情呢!难怪每每有用情至专者咋一现身,就被那一干好事者惊为天人,尊为“情圣”。然凡此种种,概莫不是惊鸿一瞥,倏尔即逝,让人扼腕叹息,独自感叹“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和“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乱花渐欲迷人眼”,纸迷金醉休欲还。试想,世界如果没有爱情,那将是如何的黯淡无光。因此,人们总是在渴望爱情,古今中外、男男女女,皆为爱狂。然时至今日,情比金坚者已渐趋消亡,如同珍稀物种难觅踪迹,而为情舍身如普希金,以孱弱之躯仗剑而行、中剑扑地、吟诗而亡者,更是踪影全无。更多的是闪婚与闪离、滥情与溢情,且已渐成风尚,让人心智尽失,迷途难返。
殊不知,欲望是把双刃剑!如果夫妻恩爱,情比金坚,那一定是幸福美满、举案齐眉,其乐融融;倘若夫妻异心,背向而行,那一定是鸡飞狗跳,家无宁日,祸及邻里。尤其是在“物质第一、精神第二”哲学理念运用良好的今天,“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就大有人在,甚至妄想“红旗不倒、彩旗飘飘”者也并非绝无仅有。于是,渴望“突围”者大行其道,甚而至于夫妻可同患难,难同享福,最终落得劳燕分飞;于是,“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就成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和理由,奇高不下的离婚率就是明证。然而,正如“河里淹死会游泳的”一样,河水本无恶意,泳者却偏偏与河水过不去,当你过分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到处显摆交际八方、欲海兴浪的本领,定会早晚落水而亡。此类例证更是枚不胜举。说到这里,我倒想对一些几近成为社会关注焦点的问题辩解一二。其一曰:“剩女”。若不是因为病理(或生理、心理)的原因,我倒认为“剩男”、“剩女”与守护麦田的稻草人有几分相像,只不过他们是守候爱情的“稻草人”!如若是真的为了守候真爱而等待,我对他们倒真产生了一份敬意,我猜想,他们不是哲人,也一定是智者!其二曰:网恋。这是信息高度发达的产物,这是物质极度膨胀的产物,这是情感极度泛滥的产物。然而,抛开老套的网恋模式(网聊-网恋-见面-上床,或者是更为直接的微信-上床)不说,如果只是单纯的沟通思想,甚至是玩点隔网暧昧,只要适可而止,不做有违道德、侵犯别人家庭的过火行为,倒也不失为一种“柏拉图式爱情”,也就不必大惊小怪。其三曰:知己。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古来有之。以前的“知己”二字,一般含有知遇之恩、知人善用的意思,至于男女情事,在我国古文化书籍里大多是才子佳人之间卿卿我我的故事;而在外国古典文学里,特别是中世纪文学里,凡稍有社会地位者,大多都有情人。而他们这种情人关系,就有肉体上的,也有精神上的,类似“精神导师”,也就是知己。而今的“知己”,则要么往往充斥着酒肉之气,要么弥漫着暧昧之情,功利性甚强,“悦人”往往是为了“悦己”。但我更愿意相信:红颜未必是祸水,蓝颜未必不养人!
欲,为爱之源;欲,为情之本。事实上,如果从爱情产生的机理上来探讨、反观爱情时,不难发现异性之间原始的欲望与本能冲动,正是爱情产生的原动力和发展的基础。如此说来,一见钟情很大程度上是以貌取人,是生物性在起作用。很难想象高老庄高员外的闺女会对猪八戒一见钟情,相反只有猪八戒对高小姐才一见钟情,而高小姐却不惜以死相抗,这也正是生物种群优胜劣汰、优化基因组合的潜意识行为。同样的,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也往往是滥情者的自然的生理冲动和本能反应。不客气的说,此类人大多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一个只会放纵下半身、连自己本能都控制不住的人,难以想象他会有多高的修养与涵养,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喜新厌旧者永远那么喜欢“新人”,厌弃“旧人”了。但不论如何,没有欲望的爱情,是无色和枯萎的,也是苦涩的;仅有欲望的爱情,那也只能是生物性的和难以永恒的!这也正是我改变初衷,决定以这个稍显歧义的题目,用理性的剖析代替盲目热情礼赞的原因。
楼高不见章台路,乱红飞过秋千去。爱是需要精心打理的,而保持适当的距离和神秘感,是维系爱情温度的最好方法。爱也是需要升华的,摆脱肉欲的占有,尽快进化为亲情,升华为彼此精神的寄托,爱方能长盛不衰!爱也需要净化,当拥有爱情的时候,要让对方自由;失去爱情的时候,更要放爱和对方一条生路。没有自由的爱情,也必将会慢慢趋向自然死亡!
曾有善剖析国民劣根性者说过:中国人是一个善于意淫的民族。然从古希腊以来,西方的“柏拉图式爱情”不仅从未绝迹、湮灭,甚至有所发展和演变,由此看来善于“意淫”的绝非仅仅中国。那在此,就让我们不妨再“意淫”一次:舞台上的爱情,总要比生活中的爱情更具有欣赏价值。尽管社会就是个大舞台,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舞台上的一份子——无论是生、末、净、旦、丑,还是主角、配角,亦或是跑龙套的,爱情都会光临我们每个人。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我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麦穗”,既不要总是做观众,垂涎别人的爱情,也不要做杀戮者,去收获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只要内心深处保有一份纯洁和敬畏,也许你终生所渴望的那刻骨铭心、激荡灵魂的爱,也会悄然眷顾你。
那份爱,抑或干脆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