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兮,归来》序
作者: 吉春
时间: 2013-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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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在长安街幽静的咖啡馆内,品着红茶,吃着爆米花,人的欲望一下子膨胀起来。朋友对我说她的爱妻写了一部《魂兮,归来》的书稿,请我圆了她的文学梦。这之前,我曾听作家
在长安街幽静的咖啡馆内,品着红茶,吃着爆米花,人的欲望一下子膨胀起来。朋友对我说她的爱妻写了一部《魂兮,归来》的书稿,请我圆了她的文学梦。这之前,我曾听作家刘宏伟先生介绍过,和作者婉容在《西北电力报》相识,是个才女,我便诚心帮忙,答应作序。
我抱回了厚厚的一卷宗书稿,整整拜读了半个多月,被才女那细腻情节所吸引,心灵随同书中的人物命运一起沉浮……掩卷而思,我觉得《魂兮,归来》描绘出了三个心态,这是她的特色。
在个人心态描写方面,她采用第一人称“我”一一那谷与 影子“天音儿”的心灵对话方式,将心中的秘密展现给读者。在云南山野的花丛中,天音儿带着伤感的泪声说:“那谷啊,别伤心,把这一切都收藏在心中吧……可是……不知你今生是否还会再走近这一切……”“是啊,我时时处处都拥有它们,我又不得一步一回头地告别它们,把伤心和相知留在心中,我的妹妹。”在结婚时,那谷说:“可是事已至此怎么办呢?我当然可以‘跑’,小李不是在结婚前就‘跑’了两次吗?可我是真心爱凹君的,我真的做不出来吔!”“天音儿一直在我耳边叨叨‘怎么办,怎么办?但愿不要碰到个恶婆婆……可看样子我真担心。’天音儿没了主意” 这些内心独白式的对话,每章节都时时显现,增强了作品的感染力和人物描写的穿透力。
在家庭心态描写方面,她把亲情、宗族、势利等“心境”和悲欢离合跃然纸上:“谁会去理解您啊,母亲!母亲,您是那寂寞的嫦娥吗?在那不胜寒的高天之上,您一定很冷吧?母亲,您是否永远只呆在下弦月那窄小的瞬间?狭窄的空间使你无法挥去寒冷,无法手持彩练回到人间?母亲啊,母亲!女儿无法用语言表达对你的思念,女儿只能记下那耳鬓厮磨的最后岁月中您留下的滴滴点点。”这是那谷对母亲的思念。“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人们早已穿上了厚厚的冬衣。有一天下午我回去,见胤灵在院子的地上爬来爬去,满脸鼻涕眼泪,满嘴泥土和碳渣,屁股上吊着一片尿布——是湿的,身上的棉裤也是湿的 ,糊满泥土……大冷的冬天,小胤灵赤脚穿着单鞋,连袜子也没有穿,小脚冻得又红又肿,所有的手指和脚趾头都长满了冻包……我一声不吭抱起胤灵,离开了凹君的家。”这是那谷对女儿的疼爱。又,“伯父?他被架到了上房,还清楚地传来他的声音‘我娃吔,——好娃!君儿,伯不怪你,啊,你说啥?我是疯子?我好着哩……我莫疯!儿(日)本人把我吓糊涂了,共产党叫我心似明镜……’”这是疯子伯酒后的宗宗呐喊!
在社会心态描写方面,更是“百态横生”。你看那“文革武斗”中红卫兵随便枪毙对立面人士的可笑心态;你看那毕业生分配中转赴大西北的众生态;你看那唐山地震中死伤一刹间生者救人的心态;你看那调动工作中想借权力欺负女人的丑态;你更要看那官场险像 环生、明争暗斗、拉帮结派、欺上瞒下、美女三陪等染缸中的丑态。可是,在官场那吃喝嫖赌风行的时候,出现一位善良赤心的那谷,时时担心当官的丈夫凹君,极力呵护他,使他不跳下染缸!
当然,这部小说还具有散文抒情的特色。你听,那谷的心声:“亲爱的裸哥哥啊,您真的不爱了吗?您这赤条条没有规矩、仰天长啸的野狼噢一一我的裸哥哥?我不能留住您执意而去的脚步,但您一定要常回家看看——您的魂魄,哪怕只在梦中……”。“魂兮,归来兮!”
婉容的确是当作家的料,尽管她第一部书还存在太实、冗长等不足。写作,也应具备完美咖啡的三个条件:气氛加心情加完美。我期盼在下一年或下下年圣诞狂欢时,女作家李婉容能端出上乘咖啡来。
匆为序。
吉 春
2004年12月24日圣诞节于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