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圣人的抗争

圣人的抗争

作者: 二黑 时间: 2013-09-06 阅读: 73次 点赞: 6个 评分: 5.0分

诗歌是一种奇怪的东西,特别是近代以来的新诗,拥有其独特的灵魂,这种灵魂不同于散文小说的那种规守于逻辑思维和阅读习惯的灵魂,而是一种涂抹了诡异色彩的灵魂。而

摘要:诗歌是一种奇怪的东西,特别是近代以来的新诗,拥有其独特的灵魂,这种灵魂不同于散文小说的那种规守于逻辑思维和阅读习惯的灵魂,而是一种涂抹了诡异色彩的灵魂。而写诗的人,也就是书面上所称的诗人,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群体。写诗需要考究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诗人的天赋,也就是作诗的诗性和做人的灵性。有的人似乎就是为了诗而生的,如同刚一从娘胎里坠落出来那一刻,第一声响亮的起伏有致的哭啼就是一首独具风格和魅力的诗。如今的诗界评论,说海子是一个天赋异禀的诗人,他的出生,是上天赐予中国诗坛的一块美玉,这样的说法可以说无所谓争议。的确,海子十七岁跳出农门,从此在北京的都市生活之中扎根成长,诗情从一群诗人当中得到了孕育和勃发,接着就是其诗歌创作大放异彩,得到了当时人的赞许肯定和追捧。然而,真正将这个天才的诗人推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的,却是在他二十五岁时,缓缓走向山海关,匍匐到铁轨之上,将自己的形体从人世间勾销以后。也就是在那时,《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一首死亡的前奏,在中国的大江南北得以传唱,而海子,也在这个时候,以虚无之躯登上了中国现当代诗歌的王冕之位。 诗歌是一种奇怪的东西,特别是近代以来的新诗,拥有其独特的灵魂,这种灵魂不同于散文小说的那种规守于逻辑思维和阅读习惯的灵魂,而是一种涂抹了诡异色彩的灵魂。而写诗的人,也就是书面上所称的诗人,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群体。写诗需要考究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诗人的天赋,也就是作诗的诗性和做人的灵性。有的人似乎就是为了诗而生的,如同刚一从娘胎里坠落出来那一刻,第一声响亮的起伏有致的哭啼就是一首独具风格和魅力的诗。如今的诗界评论,说海子是一个天赋异禀的诗人,他的出生,是上天赐予中国诗坛的一块美玉,这样的说法可以说无所谓争议。的确,海子十七岁跳出农门,从此在北京的都市生活之中扎根成长,诗情从一群诗人当中得到了孕育和勃发,接着就是其诗歌创作大放异彩,得到了当时人的赞许肯定和追捧。然而,真正将这个天才的诗人推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的,却是在他二十五岁时,缓缓走向山海关,匍匐到铁轨之上,将自己的形体从人世间勾销以后。也就是在那时,《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一首死亡的前奏,在中国的大江南北得以传唱,而海子,也在这个时候,以虚无之躯登上了中国现当代诗歌的王冕之位。
   然而当我翻开历史,翻开海子的诗集,抛开所有的主观因素和繁闹的外界影响的时候,我读到的,并非就是一个圣人,并非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诗歌之王,而仅仅就是一个平凡的诗人。
   现今的诗歌评论者大都站在一个旁观的角度,任凭自己的创造,在前人已经出现了歌颂端倪的基础之上,大肆发挥,浓墨重彩地神话一个海子,迫使后来的写诗赋句者跪下身子,强颜欢笑地祈求和参拜,这本身就是一个怪诞的现象。无可否认,海子的诗构建了一个庞大的王国,他自己也在这个偌大的王国里做着自己的王。他写母亲,麦子,麦地,饥渴就是在描述自己刻骨铭心的无以抹杀的土地情结,农村这块土地淌着他的憧憬;他写大海,山川,草原,国王以及太阳,则是一种生命的思考和年轻的奋张。然而纵使是这样,在中国新诗发展了几十年,积淀了几十年的优秀元素、经验以及成果以后。我们完全可以用这些经验成果去对照海子的诗,就会从中反观出海子诗作的一系列足以让我们改变圣人常圣的观点和看法。
   我们且不说海子的诗歌语言矫情陈旧,放到新时期来就如同一张贴了几十年的过时的发黄海报;我们也不用说海子诗歌当中的毒素的成分,即其消极的诗句,往往催逼着人走向地狱走向死亡;我们都可以将这些归结于海子的艺术表达和造境的不同——然而诗歌意象的重复冗杂,却是不能被一切诗的追求者所饶恕的,至少也是不能被供奉和膜拜的。海子的诗句当中,我们经常能读到的,是麦子,麦地,高山,太阳等,他似乎找不到更多的事物来表达他的思考,来充实他已经在脑海当中构建起来的诗歌框架和涂抹他一时喷涌而来的灵感,他只能将他们反复的叠加换序组合拼接,导致一种我们能明显感觉到却又惮于抒发的审美疲劳。
   抛开海子的诗歌不言,回归到诗人最本质的身份——人——上,去探究海子的行世为人,估计又让许多海子的粉丝愤怒和失望。一如有的人所说:作诗如做人,可见做人是搞艺术的第一要义。诚然,因为资料的缺失,如今能在图书馆里找到的少得可怜的文辞,却又因为大多是当时海子的近友或者追随者回忆他而作的,个中因为掺杂感情,自然无法保证其客观符实。我也只能从这些文存和一些海子的诗作和去窥见一个圣人的海子面目之下的凡人常态,而这个做法却又是违背了现今大多权威评论家的所谓引导的,或许在他们心中,这是对圣贤的亵渎。然而我不怕,因为我一介书生,人微言轻,无所谓触怒大家之颜,况且我没有定向剑指某某。所以我就能秉持自己的想法,哪怕是抱残守缺也好,总之有那么一点理由,就可以作一点的文字,来审判这样一种怪状。
   所以我会毫无畏惧的说海子是个自私的人。他在诗歌当中,将诗排列为第一,其后是国王,最后为太阳。他一辈子就从诗歌开始,死后成了躺在棺材中的诗歌国王,被众人笃信成万丈光芒的太阳。但是他忽略了很多东西,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想过这些东西,譬如他的家庭,特别是他的母亲。上世纪的农村家庭,父母要培养出一个大学生,需要承受多少生活生存的压力?需要付出多少从灵魂中沁出的血汗?海子不仅仅是一个诗人,他还是一个家庭的一部分,是父母的一块心头肉。除了用诗向世界传达一种思想之外,他还有作为一个儿子的义务,孝敬父母,传宗接代,他做到了么?他连好好活着都不给,他拿什么去孝敬父母?他自以为自己的伟大,为诗歌艺术,为梦想追求,为了自己的王国世界,为了区别于自己同这个世界的芸芸众生,他毅然决然抛下这尘世的一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最终,他只是换来了父母几十年的伤痛,仅此而已。除了后人给他的诗的崇拜,他一无所有。
   如今的海子崇拜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往好处想,这是后人对诗歌的一种虔诚的信仰,是一种忠诚的战斗,这种忠诚将让这场战斗取得胜利;但,或许他们只是慕名前来守城,城里的王用二十五年前的诏令来发号施令,从此便天下归顺,致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然后所有的从异域生长起来的超越和青苗,就都成了公开的叛徒,恐怕要得到无以附加的处罚。然而中国新诗从上世纪的蹒跚学步开始,到如今的边缘危机,在纷繁之中做着假态兴旺,到底,是因了什么缘由?恐怕自当努力的所谓诗人自带的刀戟所指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或者是,历来的评论家都有一个习病,那便是喜欢打扮死人,不喜欢医治活人罢了。

顶一下
(6)
%
5.0
评分
踩一下
(1)
%
圣人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