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诗意 ——读《流苏与》

作者张晓风描写了一次在听完演讲后与一种叫“流苏”的花的邂逅，作者去台大听演讲，讲的题目是“词与画”，作者听完演讲后，走出了房间看到了一棵开满白花的树，并且得知这种花的名字叫做“流苏”，作者不太喜欢“流苏”这一名字，并重新给这种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诗经。
　　 散文很短，严格地说，这篇文章应该属于小品文。作者被“流苏”花所吸引，是因为它的“古朴诚恳的美”。“流苏”开在校园里显得单薄而柔弱，在匆匆的校园里，根本无人为它驻足。因为它的美是不起眼的，所以经常被人忽视。作者的慧眼看到了这棵树，对它做了动情的描写，为它取了一个有诗意的美丽的名字，但是作者所做的描写仅仅是为了赞扬一种花吗？
　　 在当下的社会生活中，人们也经常会如此，执着于努力寻找美的存在，常常忽视了存在于身边的小美。有人信奉孔孟之道，但却忽视孝亲；有人效老庄之风，但却执迷于方寸得失；有人徜徉于山水寻求自然之大美，却漠视一朵近在咫尺的野花的美……作者邂逅“流苏”，是在听了“词与画”的演讲之后，所以作者在开篇写去台大听演讲并不是无由之笔，作者这样写演讲的内容：“那些绢，那些画纸的颜色都黯淡如一盒久置的香……”只有眼前的景才是最真实的。作者描写了如画一般的“流苏”花，并把它命名为“诗经”，这不正是对“词与画”的最好的阐述吗？
　　 作者将“权威”二字加上引号，便表明了作者的情感倾向，作者并不认同有关“词与画”的演讲，倒不在于内容的正确与否，而是在于“词与画”的关系并不存在于满屋子的权威之中，也不存在于毫无生气的幻灯片之中，这正是作者为什么说那些绢那些画纸如同一盒久置的香，或许它看起来珍贵，但却已经失去了它本身的价值。作者想要通过对“流苏”的描写传达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词与画都是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当中，我们所要做的不是聆听权威对词与画的阐述，而是通过自身去发现生活中的“词与画”。
　　 散文不同于小说，散文要小于小说，散文的文体决定了散文在阐述中心思想时的局限性，所以在进行散文创作时往往囿于字数的限制。张晓风的这篇散文《流苏与<诗经>》，体现了一种大多数散文打破局限所采用的一种方法——以小见大。这种方法可能是脱化于中国的古诗词之中，这种方法需要用得巧妙，太过刻意则显得太过庸俗。散文《流苏与<诗经>》就是用得恰到好处，作者匠心独运将花比作诗经，与词与画这对刚好契合，并且作者并没有直言演讲的内容，没有对演讲做出直接的评价，但是却一切皆在不言中。
　　 散文的题目是《流苏与<诗经>》，果然是一朵花中开出了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