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货珍稀 ——脑袋瓜子一闪念
作者: 阔野瘦江
时间: 2013-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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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土货珍稀 经常买菜购物的人们肯定有个苦恼:市场上难觅真正的土货。土鸡和土鸡蛋,土鲢鱼土鲫鱼,土海椒土茄子,土黄豆土包谷,土菱角土山药,土豌豆土豇豆
摘要:土货珍稀 宦场忽悠 青稞精神 真话短说
土货珍稀
经常买菜购物的人们肯定有个苦恼:市场上难觅真正的土货。土鸡和土鸡蛋,土鲢鱼土鲫鱼,土海椒土茄子,土黄豆土包谷,土菱角土山药,土豌豆土豇豆,土芹菜土木耳,土西红柿土莴笋……土货难觅,有时逛遍市场的旮旮旯旯,最终还得将就将就买点“洋”的抑或“杂交”的回来充数。
这境况,正如人间难觅淳朴的人,也如觅偶青年难以碰到真正纯情“天然”的处女。时代不同了,老实人快绝迹了,本分少女没有“钱途”了。土鸡和土鸡蛋没有人家愿意喂、愿意卖了。土鸡苗太贵,土鸡散养成活率低,“土鸡商”以“洋”充“土”成本低廉,种种机巧变化,逼得无奈农户弃“土”从“洋”。
这时代钱多得用不完,可你用再多的钱,也很难买到真正的土货。土人争相变“洋”,而“洋”人却争相找土货。二律悖反。
再过几十年,“土人”势必也要绝迹,适者生存啊。到那时,世界恐怕就真正“大同”,全国山河一片“洋”啦。呜呼哀哉!
宦场忽悠
早前明明主动找到上司提出辞呈,上司坚毅“护犊”、板着面孔嗔怪:“快收回!身体这么壮,经验这么丰富,组织上怎么舍得让你下呢!”只差一句“老九不能走”了。岂料正欲甩开膀子大干,突接电话去“集体谈话”:“因年龄关系,即日起不再担任现职,转任非领导职务,让辛苦了大半辈子的身体得到休息。”
再资深再“老到”再“油”再“潇洒”的官员,也有被上司“呼”信的时候。被“呼”之时,“梦嗒梦醒”,犹如“呼”主手里的一尊木偶,心甘情愿地随着“罗罗转”,真是“被呼到街上卖了,还帮呼主数钱”!等到梦醒,迟了,“过丘之水”,无法唤回也。世上哪儿有后悔药卖?自己本是“耍这条蛇的”,在官场“耍”了几十年,谁知到头来竟被别人当蛇耍了。丑啊,苦啊。
政坛是政治家施展抱负的园地,却也是政棍舞枪弄棒的杂耍场。阴差阳错吃上“行政”饭,遇上真正的政治家哪怕是正统正直的领导都很难,因为真正的政治家太少太少,正统正直的领导也像土鸡、土鸡蛋一样成了稀罕物;碰到政棍是命不逢辰,政棍即使不多,但也比政治家多得多。
青稞精神
读毕尼玛潘多的长篇小说《紫青稞》。藏地偏僻普村阿妈曲宗的三个女儿:外出寻觅未婚夫落脚到多嘎县城的大女儿桑吉,过继给城郊森格村阿叔次仁的二女儿达吉,被达吉带去的小女儿边吉,三个女儿牵出三条线。外带由与三个女儿交联的男人活动,拓展出四个“典型环境”:穷村普村、城郊森格村、多嘎县城、比多嘎大的“城市”。
阿妈曲宗、铁匠扎西、强苏、阿叔次仁为中老年藏民代表,与三个女儿交联的多吉、旺久、强巴等男人为青年藏民代表。小说就由这些人在这几个环境里,演绎悲欢离合,过出原汁原味的日子。我读小说,当然看到了当代西藏农村的真实面貌,窥见了藏族农牧民的日常生活,可我更感兴趣的并不在此。
西藏是个神奇的地方,她的神奇主要不在自然环境、民族风情,而在精神领域,在于其与“圣地”匹配的宗教信仰。因为这时代,精神的高贵圣洁越来越珍稀!中老年藏民一生的最大愿望是朝圣,能到拉萨的布达拉宫和日喀则的大昭寺“等身磕拜”乃其极致。底层农民限于条件,做不到远赴圣地,每日收拾干净后,在家里给万能的佛烧香点酥油灯祈祷,到村里的佛塔前转经,则是必修课。是的,他们这一代多是盲从的信仰者,可盲从的信仰者比无信仰的盲从者(小说里的青年藏民)可敬可信可亲。小说里的中老年藏民中,就没出一个像强苏多吉那样的“泼皮”无赖。
青年一代尽管没了信仰,却也敢于挑战陈规陋习,向往现代文明,有志开拓创业,多能挑大梁肩重任,但也易出多吉这样令人恶心的人渣。因此,我为藏地的未来忧虑:精神领地如喜马拉雅山一样高洁的传统,千万莫毁在后代藏民手里!清苦而矢志弥坚的“青稞精神”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