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杨花飞满天
作者: 张璞
时间: 2016-04-16
阅读: 126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 又是农历三月三,杨花柳絮飞满天。于艳阳丽日之空,天地迷茫一片,春风奏起圆舞曲,时急时缓,蔚蓝苍穹间,顿生杨花舞。 感念这个日子,轩辕黄帝的生日,
一
又是农历三月三,杨花柳絮飞满天。于艳阳丽日之空,天地迷茫一片,春风奏起圆舞曲,时急时缓,蔚蓝苍穹间,顿生杨花舞。
感念这个日子,轩辕黄帝的生日,华侨华裔远渡重洋回归祖国故里,海内外各界人士代表,聚首河南郑州新郑市乔山县黄帝陵。
大典形式隆重,万人聚首,为中华民族的传人先祖献上最虔诚的敬意。千秋百代,祖先的英灵永不磨灭。
敬仰先人,倡导文明,不忘根祖,祈求国之鸿运,乃华夏子孙最美的传承,念祖国永世无疆、繁荣昌盛!
你我都是祖先的传人,血管里流动的是祖先勤劳勇敢、善良智慧、坚强不屈的血液,我们的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是祖先留下的烙印。
我们生生不息,勇武坚定,不受凌辱,不甘落魄,积极进取,奋发有为;是一个团结向上、骄傲自豪的种族,富有五千年的历史文明!
轩辕先祖,众多华夏子孙的神圣!繁荣昌盛的祖国,依然在您的庇护下走向更昌盛,更繁荣,万世千秋傲立!
世界的东方,泱泱大国,之炎黄子孙,把万代基业不停地壮大,快乐、自由、幸福、有能力有信心把握未来!
祖先的丰功伟绩,祖先的吃苦耐劳,在此时神话成钢铁般的意志和推山倒海的力量,随飘渺的香炉烟云,荡彻天宇,鸿运中华大地!
作为中华儿女,五十六个民族的兄弟姐妹携手,我们是优秀的一群,齐声告慰祖先,我们抗得住世界风云,我们经得起大地的颤动!
祖先灵前,虔诚的拜谒,因为今天是三月三,传说黄帝轩辕的生日,所以拜祭。
这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心相连,拜谒那最早的祖先!在祖先黄河流域来寻根!
二
春暖花开,樱花碧叶,与粉红雪白的妖艳花朵聚于一树,碧桃绿叶与红云般燃烧的枝杈延伸,春柳如碧云,渲染那方天空。
花园中,草坪上,红白相杂的美艳花朵,夹杂着漫天飞舞的烟花柳絮,此时的人间,美如仙境天堂一般。
花枝招展的葱茏,此时生动,具体细微地诠释着春天的内涵,温暖变得火热,花香翠绿演变为繁荣茂盛,艳阳火热当空。
晚春,火热的夏之手在召唤,所有的人生感念,此时此刻,瞬间变得绝伦畅然,升腾在岁月的海角天边。
岁月又值柳絮飞舞、杨花飘摇的季节,似华北明珠白洋淀的芦花苇絮飘舞的时节,天地到处都是纷纷扬扬,似天女散花,似鹅毛飞雪。
此刻,绿柳翠色,槐树细嫩的叶子舒展开来,榆钱串串开始泛黄,榆叶青绿,开始生长,香椿嫩嫩的叶芽,已被品鲜者放到了餐桌上。
香椿煎鸡蛋,肉丝香椿,都是此时最新鲜的天然美味,替代了那苦味清涩的柳芽。来不及轻品其中的滋味,不免使人顿生欲滴的垂涎。
那还保留在一百八十三升容积的海信冰箱中的几团柳芽,被滚水烫过后再被冷水浸过一夜,去除了大部分涩味,被视为珍品储藏。
柳芽嫩叶香油蒜泥凉拌,此时有些过时;最时兴的转为榆钱拌玉米面锅蒸扒饭,蒸熟后用热油、蒜泥、麻辣一拌,扒拉几口,赛过神仙!
这些是老黄历新传吃法了,几十年前,青黄不接的春季,这是老一代人填饱肚子的唯一手段,可现实的生活贵族,返璞归真,视为佳肴。
一种是贫民百姓在嗷嗷待哺,竭力维护生命的生存;一种是吃遍了山珍海味陆生土长后期盼用野菜消脂刮肠。
看来,目标不同,食不果腹也好,忍饥挨饿填饱肚子也罢,但都是为了享受人间的春天。此时,农历三月三。
三
三月三的榆钱长的最丰满,枝条上一串串、一朵朵汇聚成团;近看,干枝梅一般,堆堆实实地缀满枝条,可谓一道风景,靓丽又洗练!
杨花柳絮使劲在空中翻飞舞蹈,艳阳下、徐风中,大自然以此来证明世界的物质是在不停地运动的,时时刻刻地纷飞荡逸,不知疲惫!
或许几天以后,三、五天吧,哪怕是一场蒙蒙细雨,这些如烟如絮的飘浮就会被沾湿沉降,落入泥土休憩,不再渲染于艳阳下的日子。
一切都有定数,有运动的规律,几天后杨花柳絮就不再从枝条上芬芳。我感受大自然神秘的规律,一切都有消长的空间,盛行和沉溺!
此刻,三月三的榆钱,正在我眼前丰满,因为我在中午下班后已经拿着包篓,希望采到那些主妇最馋嘴的榆钱,虽然我是慵懒的男人。
没有主妇管家过日子的日子,只有自我在操劳中陶醉生活的小天地。采榆钱不只追赶那时髦的流行风味,只因今春异常鲜菜贵得惊人。
不是小气,只是在居家过日子的过程中,居家的生活,以勤俭已成习惯,这是母亲留下来的家风,因为母亲年轻时的锅碗,缺米少粮。
如今母亲仙逝几载了,每每逢春,三月三,便念起母亲曾经的叨唠,那话语听惯了:“早先吃糠咽菜,捋柳芽,采榆钱,满地挑野菜……
多年没捋过榆钱了,小时候和母亲捋榆钱、柳芽,甚至柳叶、榆叶、还有槐花,满地寻找荠菜、蒲公英、刺儿菜、面条棵、老鸹筋……
那时就是缺少粮食,缺少吃的,饿得难受,于是就设法找野菜填饱肚子,没有美味佳肴,满是野生的草和菜来充斥锅里和肚里的空虚。
时光就这样慢慢溜走,社会在进步,吃糠咽菜的日子已经遥远,不在人间的母亲,晚年的时候每提到野菜和榆钱柳芽,常常面带酸楚。
她总是和棉花碗、榆树皮、甘薯叶甚至是麦秸做的点心合在一起回忆,醋醋熘的酸、面条棵的淡、榨菜棵的难以下咽,眼泪和着心酸。
时代不同,观念不同了。母亲年轻时代的苦涩印迹,早已化为隐去的清风,慢慢飘逝,再也回不到现实,但那时却是真的,没有掺假。
父亲还在,这个老共党,偶尔不糊涂时叨念早年间缺吃少粮的日子。可毕竟都是过去,现代人寻找回归大自然的感觉。野菜成为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