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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我的读书

作者: 南山竟然也有菊 时间: 2013-08-14 阅读: 801次 点赞: 23个 评分: 5.0分

看到朋友写的议论性《谈谈读书》,从中知道了读什么样的书很重要、如何读书更重要的道理。  我从小就爱读书,只是那时基本无课外书可读,连“书非借不能读”的黄

看到朋友写的议论性《谈谈读书》,从中知道了读什么样的书很重要、如何读书更重要的道理。
   我从小就爱读书,只是那时基本无课外书可读,连“书非借不能读”的黄生都不如,他毕竟还有借的地方,我连借书的人都没有,如果他知道我的情况就不会感到那么窘迫了。
   我读的最早的书就是课本了,每学期下来,书页被翻看得卷边儿了,甚至都缺边儿了。这有保管不力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因为我“读它千遍万遍也不倦”造成的。有时,母亲就会拎着我的课本数落:“看这书让你给念的,破头次烂的,喂老牛都不吃了。”我嘴上不出声,却心说:“幸亏破烂了,要不喂老牛了,我还看啥呢?”
   读书这么困难,根本没有选择种类和方向的机会,有本书读就不错了。
   唯一的课外读物就是我们叫画本的连环画了。那时,父亲赶车给生产队外出拉脚,回来时总会买几本画本。我们兄弟姐妹一人分几本,分别传看完了,就归个人保管。父亲出门的机会多,积攒的画本也就越来越多。再加上同学们的,可以算得上是博览群画本了。
   翻来覆去地看,画本里的故事背下来了不算,连那些配文也几乎能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
   之于我和很多伙伴儿来说,最初的人教和文学熏陶,画本起本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直到高中毕业后,我才在所就读的那所条件不错的中等专业学校的图书馆饱读了自己喜欢的书。
   可以说,我从此才开始有了选择书的权力。
   我的业余时间多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
   那时,我尤其喜欢读世界名著,《悲惨世界》、《约翰克利斯朵夫》、《谢利》、《飘》、《呼啸山庄》、《傲慢与偏见》、《战争与和平》等等几乎所有的我读遍了。
   中国的四大名著我却一本都没有读完过,捧起过《红楼梦》看了几眼便看不下去,从后面往前看依然看不进去。一想到长袍马褂大辫子的形象,就有要进棺材的腐朽感觉。现在想想,自己那时是多么地浅薄啊。
   参加工作后我才补读了四大名著,还有其它一些国内比较有名气的文学著作。
   对名著,我是通读与细读想结合的办法,遇到经典的地方,会工工整整地抄写在自己精心准备的摘抄本上,以备复习之用。
   大型的文学期刊,读的最多的就是《十月》和《收获》;我也喜欢读《读者文摘》、《青年文摘》以及其它杂志期刊。
   我觉得后来我能够真正地操起笔来写文学作品,名著给我的是气质上的熏陶,而真正奏效的灵感还是生活和期刊给予的。
   我读书的种类是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的,我明白即使离名家遥远,也必须感染一下他们的文学底蕴。在名著的海洋里沾沾水,也多少有一星人家的营养,可供自己一生呼吸。同时,名著里那些错综复杂的情节,尽管让我觉得迷糊,但从中却学到了很多为人处世之道。
   直接的营养来自期刊,直接的人生启迪也来自于杂志。我写的作品的原材料除了生活的直接赐予,就是读书得来的灵感了。
   不读不健康的书籍是我的原则,不写连自己孩子都不敢让其读的文章也是我永远的原则。
   我从好书里获得的是做人做事为文的道理,我虽然不具备用自己的笔提升别人品位的功底,但我至少能够保证读者不会因为读我的文章而学坏。
   这么多年来的读书体验,给我的感觉正如刚刚拜读的朋友的《谈谈读书》所言:选择读什么样的书和如何读同等重要。
   我想如果这两个问题都处理好了,就能合理利用这人类进步的阶梯。即使抵达不了圣贤,也不会离圣贤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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