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阔》午夜随笔
作者: 佛里沙
时间: 2013-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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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夜不能寐,推开门扉走出去,感悟不到一丝的微风与凉意,于是我只能眺望远处被夏日烘烤了一天的星星困乏的眼睛。 我听到一只垂死的蚊子嗡嗡地向我飞来,接着就悄悄
夜不能寐,推开门扉走出去,感悟不到一丝的微风与凉意,于是我只能眺望远处被夏日烘烤了一天的星星困乏的眼睛。
我听到一只垂死的蚊子嗡嗡地向我飞来,接着就悄悄地在我的腿上扎起了针眼,有一丝钻心的疼痛,我禁不住扬起了我的手掌,一只蚊子结束了他嗜血的一生,而我,也被自己的巴掌打得很疼。
我想,南方的蚊子此时此刻一定比北方的蚊子叫得很凶,很嗜血。不错,除非北回归线被太阳直射,否则,北方的蚊子嗜血的更比南方的凶。
打死一只蚊子,我想到了三个问题:一个是生命的问题,难道一直普通的蚊子不是一条生命么?另一个问题就是,难道蚊子的呼声就不是一种呼声吗?是的,我在疼痛之余,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佛的哲学问题。
蚊子为什么会咬人,我想它大概也是属于穷凶极恶的那类吧?或者属于那种“蚊以血为天”的那类。若这样想,我打死它实属佛之罪过……
马克思若不是饿死了几个孩子,也不会写下长篇巨著来唤醒英特勒雄耐尔起来与资本家革命了,为什么呢?假如德国就是他安居乐业的德国的话,假如他当年就有让德国的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思想的话,我想,他的长篇巨著也未必出炉,于是世界上也就无从知道还有一个导师在德国。而今的德国不一样了,东西德统一了,也许大家或许都已经淡忘了马克思先生,但是在其他地方,包括笔者自己,却从来没有忘记他的存在。
也许有些人是从奴隶成长起来的,于是在我们国度会出现一个奴才的字眼。我敢肯定,奴才也是一种人才,否则人们就不会在“奴’的后面加个才华的”才”字。究其原因,或许是跟在有帅才的人的后面端茶倒水,装逼装糊涂,最后也能谋个好职位,长年累月,自然也会学习了主子一些才能的,故言之——奴“才”。帅才的人才华很早就横溢,人格也在先,而奴才的人格在后,才华也在后。总言之,奴才是步人后尘者也。
奴才是什么才?笔者因为夜深人静,加之蚊子的骚扰,不想讨论,更不想讨论那只蚊子的生命问题,因为生命已经在我的巴掌下结束了,结束一只生命,自己那点痛算什么?于是,关于自己的痛痒问题也不必去讨论。
我只想讨论一下蚊子与我之间存在的哲学问题。
说白了是佛的哲学问题。
我想,在同一片天地里,蚊子自有蚊子的王国,我们人肯定读不懂蚊子的哲学。而我也有我自己的所思所痛。蚊子死了,王国自不必存在,而我的痛还在回忆中,所以,我的痛在我的王国里。好比佛祖,佛祖本有国,他也听到了三种声音,老国王的声音,自己出家的呼声以及妻子抱怨的声音,至于这三种声音究竟孰是孰非,佛祖在自己的佛里找到了答案。佛本没有国度,但是佛祖用他的践行创立了一个虚拟的国度——佛国。
于是我想起了一句话——佛的国度在佛祖的钵里。佛的真理也在乞讨化缘的钵里。不知道这句话对否,我还是这样说了。尽管当今社会大家都以为现在是末法时期的佛国,但是,是佛总有真佛,这才是一句千真万确的真理。
好比老子的国,老子本没有国,他的国在他的无为里,假如老子有个钵的话,我想老子的道与名应该在他的钵里好好地呆着。
也好比孔子,孔子的仁义、孔子的礼在工业时代异化成金钱至上了,假如孔子也有个钵的话,我想,老人家的钵里装的或许全都是虚伪与假话的仁慈罢了。
南北自古以来就是有很大差异的。可谓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不前几天传出了一种声音,说秤砣能把活生生的卖西瓜的砸死,这一江之隔的湖南临武的事情还没有正面报道,江北的湖北就出现了执法者打死人“诈尸”的闹剧。不过,这则新闻我倒是在央视看了两遍。究其原因,也许是前者没有引起官方重视,后者被央视发现了是很有价值的新闻罢了。我很庆幸后者,尽管拘留了,起码还有话语权还有条生命。无独有偶,前不久发生在前的河北环保局长红小豆水的事件被央视曝光拿下,后来G县出了个环保副局长猥亵幼女案件,尽管网友们报道了,但是却因为地方的遮遮掩掩,始终没有公开处理的结果。
这些已经不是多么新鲜的事情了,上海的四名法官居然在嫖宿的当晚被摄个正着,于是有人说了这样的笑话,还是头上有个党员好啊,起码有党员的先开除党籍,而没有党籍的则只好一抹到底了。是不是这样,我们不知道,我感觉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我刚刚拍死的那只蚊子的行为。
幸好,还没有人喊出蚊子的颜色问题,假如哪天有人喊出蚊子也是要分门别类分颜色好坏的话,蚊子的世家会发生什么样子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想起德国,我豁然想起希特勒的一句话,我们这里且不探讨“西翁”是不是一个纳粹分子,究其一战后的民族耻辱来看,这个平时在战场上或许很守纪律的退伍军人,却多多少少产生了“爱国主义”情感,于是,他一手创建了德国的纳粹党,二战虽然结果是战败了,但是起码希特勒这只蚊子给起初的德国确确实实出了一口恶气。他咬了苏联人一口,被斯大林的巴掌拍个正着,自杀身亡了。
我们怎么样呢?正如希特勒谩骂德国人一样,从大官小官到贫民百姓,没有一个德国人不被金钱所腐蚀,没有一个当今的中国人没有被色情所诱惑,被金钱所迷惑,被美色官阶所倾倒。起码这种诱惑已经蔓延到了各个官阶的每一层,更严重的是蔓延到了教育界、政府官员和法官身上,于是我们不得不对法制的前景产生了担忧,也不知道这些蚊子最终会被谁拍死,拍得干干净净?
从蚊子的咬人吸血的属性来看,蚊子的话句句都是真理。因为他的家族特性就是这样。无论蚊子处于社会何种阶层,何种地位,何种贫困饥饿的状态,也无论它潜伏在蚊帐里还是臭水沟厕所里抑或暗藏在五星级七星级的豪华宾馆里,它们嗜血吃人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这个与那些败类奸淫盗娼腐败又有何别?
蚊子的理论就是嗜血吃人,那么被咬疼了的人奋起一巴掌也是情所当然,至于这一巴掌是不是正确的东西,我想,处于被咬者的角度来看,或许是无可厚非的。于是关于咬人与被咬的双方就会产生一个辩证法的问题,到底咬人是正确的,还是被咬是正确的?这个时候就要看蚊子的嘴巴大还是巴掌大了。
一般来说,打死蚊子的那只巴掌的主人总是学会沉默,为什么沉默?难道是自己被咬了打死了蚊子还觉得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吗?这里面或许还有什么哲学问题?我们暂且不去讨论。
反正对于我来说,虽然拍死了一只蚊子,虽觉得理所当然,虽没有发表任何的高谈阔论,但是自己毕竟会产生了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心理,于是,手掌总是时刻准备着,等待下一个不速之客。从佛教想到基督教,想起上帝的一句话:魔鬼也是上帝的使者。难道上帝的这句话在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