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洋葱
作者: 凝石头
时间: 2013-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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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我们的诗歌 第二次收到天意的赠书。第一次是一本散文诗集,作者是杜伟民,诗集的名字叫《白天鹅的悲歌》。诗集里描绘了一群黑天鹅各种悲惨的命运,让人哀叹不
——我们的诗歌
第二次收到天意的赠书。第一次是一本散文诗集,作者是杜伟民,诗集的名字叫《白天鹅的悲歌》。诗集里描绘了一群黑天鹅各种悲惨的命运,让人哀叹不已。
这是第二次收到天意的赠书,这是一本收录了她自己诗歌的一本诗集,诗集扉页,写着天意给我的赠言:“我们的诗歌”。其实我不会写诗,一年也写不了几首诗。多是在某文坛骚友过生日的时候,写上几句,凑个热闹。
在我收到诗集的当天,王桀反复的问了几句:“为什么不送我呢?”由此我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写上这么一段,再次打击一下王桀这个骚人。
其实我在收到诗集的时候就已经想写一篇配得上诗集的文字。因为诗集里面的诗,真的很美。所以,以上,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则题记。
剥洋葱是一件让人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你明明不想哭,但是眼泪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最好的剥洋葱的方法是:切头去尾,中间划一刀,然后把洋葱放在水中,从划开的口子,剥去最外面一层就可以了。
方法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依然每一天都有人因为剥洋葱而流泪,因为人们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或者是坚信自己能够忍受洋葱刺激的味道。
中午下班路过前台的时候,小姑娘跟我说:“你的包裹到了。”我打开包裹,里面一本叫做《剥洋葱》的诗集,揭阳新诗十三家的合集。
坐在前台,找到天意的名字,142页,直接翻过去。第一篇的标题叫作《光影》。
今夜的风,微寒
星辰黯淡,路灯仿佛被削去一半
看不见周围的草,但昨天下过一场春雨
肯定是半芽状态了
你告诉过我你去的地方
我绕着面前偌大的操场,一圈圈走
寒风抚摸过的头发,冰冷潦草
影子被切割成一段段
那些没有月色的脸孔
又轻又薄,象是被风扯高的纸片
我无法如纸片一样关闭心扉
把思绪放在光和影的顶端
总在望你的方向
反复的读了几遍,然后夹着书就跑了出去。我想我是因为在剥洋葱的时候,忘记了应有的步骤,我只想着品尝它的美味,却忘记了烹调的过程了。以至于我就这样含着泪,落荒而逃。
读书的时候最怕的事情和最享受的事情往往是同样的,当记忆被迫搁浅的时候,再遭遇时光,总是能让人猝不及防得被击溃。以至于我在这之后的数个小时里,脑海中不断回想起的都是一圈圈走,一圈圈走在若大的操场上,然后翻看着手机,想告诉那个许久不曾拨通过的电话,我去过的地方。以至于思绪被扯成无数的碎片,纷纷扬扬,像一页楷书,逐渐在心底潦草。
前些日子跟唐果说起我们在那个名叫短笛的社区相遇到今天一共多少年了,我说,快有十年了吧。其实细算起来,我去那里的时间应该是06年,那么算起来也就8年光阴。就如同我那些年曾经追过的那个女孩,我总是在记忆中认为我们已经认识有10多年时光了,甚至在两年前写一篇文字的时候,我就说我认识她快十年了,但是掐着指头算起来,也不过9年时光。记忆总是在每一日阳光的反复的照射下变得如同一副水墨画一样,渐渐渲染开来,多了许多的暗黄和淡影,光和影的结合,总是能让无数美好的事物变得更加的美好,美好到足可以搬上任何一个暑期强档的电影剧场,然后轰轰烈烈的开场,轰轰烈烈的收场,最后过客逐渐远去,主角依然得在时光里打捞为数不多的,也许根本上就不存在的过往,最后,只能抬起头,仰望你所在的方向。
说起方向,我曾经恋过的她是扬州人,我在南通。我每次想起她,我就会记得她的家在地图上,是在我的左边,路痴的我,在很多想她的时候,总喜欢对着东边,默默的诉说那些无人能懂的话语。直到有一次因为有事情要去一趟扬州,一路向西,且走且行,我才知道南通的东边是大海,扬州的东边才是南通。
许多的话说给大海听了,蝴蝶却飞不过大海。所以这段恋情,果然如青春一般石沉大海。为此我耿耿于怀,总不能原谅自己那些年那些话,为什么被一个我从来没遇见过的,那个名叫大海的玩意偷听了去。
造物是公平的,所以去年的夏天,一个女孩像蝴蝶一样飞过我的生命,来过又走了,她对我说了一句话:“曾经那片海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既然大海是我一个人的了,那么我也就没什么好耿耿于怀的了。于是,在我曾经恋过的那个女孩,喜得贵子时,我的婚期也定下了。
这样很好,光也好,影也罢,绕过无数圈的操场,总有新的恋情,继续新的轮回,海水要走了,要到处看看,我们曾经在这儿坐过。光影那里,谁在等谁,与风月有关,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