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嚣如尘

摘要：在生活里看到的叫我要学会好好的生存，一切的心事都是过去的事，那些教训却没有过去。它们教我如何安排好接下来的日子，叫我在下一次的不公面前既学会接受又学会挑战。 “清静的日子，总是那样短暂易逝，被所有的尘事唤醒，然后回到现实。骋望旧忆如梭，本热爱黑夜与自然的我变得复杂、胆怯、不直率，也不能坦诚的表露自己了，是光明经过我的生命里才造就的么？”被反反复复书写，又逃脱不了焚毁的结局，带上情绪宣泄的文字，总是被深藏，不着痕迹。
　　 我们不过是一团会移动的噪音，当那些原始之声萦绕心头时，渺小的便是我们。我们抵挡不住大势所趋，便随波逐流，不甘寂寞，就到处奔波游荡，可在这股平静面前，你却无论如何也高大不起来，它比宁静还要苍阔无边，比遥远更加无限。这是光阴，叫岁月之名，又称之为生活。它短暂得来不及悔恨，又长得挥情度日还倍受煎熬。
　　 我们的一天，也许是微宇宙世界的一年，我们的一年，也许是它们的一生，时间在以不同的方式流逝了，所以，许多美的瞬间，细节像烟火般昙花一现，可至少烟火它怒吼出了，哪怕一瞬间心底的声音，才无悔的消逝，似从未出现般落幕。在高速旋转世界里的人们，庸庸碌碌，不被认可，与需要时而渺小又庞大，变得谦逊又自傲，俗尘依旧不足致命，却搔心痛疾，这样以后，便想要过稳稳当当的人生，只因看彻，所以无欲无求。
　　 旧忆沉重，束缚想要放飞的心，我开始为生存找点理由，必须有所行动，才能有所改变。站得高才能看的远，才能看清自己的微弱，才能够由心臣服。
　　 顾眼下平川齐物，层层新奇瑰怪，洞悉周旁缕缕敏锐，未尝不拘泥羞敛，肆意探视。愿再得幸一遭，老稳乘上，那般萌然复存？只曾忆那年今日穿梭如梦，叹来日方长。时至今日，依旧清晰辨得那温度，四面环来，照得透明的影子投射足下，一片愀然。熙攘的人群，大都被闪耀的光线包裹，流出笑靥。华灯初上，心中依旧不得平复，驱至利欲熏天，腹中欢然至极，如去时，梦又一次揭开愈缝的契印。欲洁终不洁，终掉污泥中。
　　 七八岁那年，哥的荷尔蒙泛滥，到脚趾头都洋溢着青春，整天花里胡哨，印象最深的，是那股刺鼻的定型咖喱水的芬香，那是属于城市之人的淡香，棉制柔絮，温文尔雅的气味，却掩盖不住那血气方刚的狂烈，青春过后，我们总在用大把时间，眼泪奠念，翻出旧照片，回味逝去的光阴，指尖流过的所有感情，然后继续混在人群中，淡忘所有，戴上假面。不再只是轻率的认为，只要温饱的嬉闹，我们所有的记忆都被萎缩，放大的是铭心的痛。那时他气势汹汹，血管胀红地揪起我的领子，厉声喝道：“滚回你的老窝，这不是你的温床，你产不出什么好崽！”实际上许多次，都像这样半嘲笑半羞辱的玩笑堆积记忆，久而久之，都习惯也就不再在意，好像在他的眼中，我便可以凭借这层血缘理直气壮，在这寄人篱下的苟且偷生！他按耐不住便施展暴力，扬起肥硕的大掌狠命抽去，我惊魂未定，怒气却被冰冷的事实冻结。不想流泪，那是奢侈的卖弄。
　　 忘却不了两鬓苍白却坚守依旧，记忆中的美味，总是与家藕断丝连，陋室瓦房，阳光温煦，没有锋利尖硬，真正的自由，蔚蓝，安静，你可曾想，在一片柔光中穿行，步伐缓慢，无所顾虑，没有波痕浪绪，独自沉浸在静谧恬淡中，怡然自乐，任如梭的喧嚣环绕，宰割你的平静，吞噬你的坦然。我在虚实间辗转，远处嗅来一阵芬芳，我本不想触及，心生戒备地抵制，那温柔梦乡怎有纯物？毒害总爱自我包装，以华美俊容欺诈，又如随影飘散，惊愕时分，不曾点滴的释解，惟任凭这幸运的匝轮顿挫呼吸，悄然心沉，得以舒放。
　　 时间不是流逝的，真正流逝的是我们；让我们成长的不是时间，而是生活本身。（生活无高低贵贱之分）
　　 即便不言语，我与父亲的默契也未褪减，他懂我的追求，我的卑微与胆怯，懂得恰如其分地照顾我，如同我了解他一样，心照不宣。在信息横贯的星球里，距离不再是问题，冥想叩念，用数字牵引，联络。
　　 他的曲折人生路，也是百味陈杂，8年前的那股干燥、落寞，一直追随着我们，记忆中它这样浮现：昏黄街灯拉长淡淡长影，苦涩的泡沫，铃铃作响的玻璃瓶，温冷的空调房，色彩艳丽的百货，鱼龙混杂的街道，以及年久失修的公园器材……种种气味被酿化。在子夜时分，缓慢骚动着一个疲惫醉容的空魂，他不前进也不后退，只在原地思考，望恬睡姿容，童声稚气陪他苦笑，回首这一切已是旧忆，掂量不出份量，只是微微的嵌合在那空白，使它不再沉默，开始发声，不悦耳，也不取巧，不计量那些空隙的价值，却能让你心悸。时光荏苒，一路上的停泊，相遇，恰好的过客，相识；投合的针线，相依如指盖上的脂红。有时的沉默并不深邃，只是哑然。
　　 人生实之难，死如之何。怪只怪世俗尘念杂，繁情乱绪多。可这也难不倒，心之所向西便无大恙，怕只怕凡事无所依，无所归！似被宇宙磁场排斥，毫无吸引地漂泊空中，无类别之分，无群聚之名，没有归属感，既不是纯真乐天派，也不是孤傲自处派；即认识自处之弊，群游之利，却仍蒙着面容，不愿示众求意。似孤非孤，人鬼混淆，面目痴迷无状！
　　 寻记忆中的熟悉慰藉，触摸，携走属于与自己经过时分的稀品，不忍直视时间的记号，奈何没有泪水的痛楚，只在心中饪熬，至溢出新的疤为止，新的旧的也不计较，无非作呕，骚动，击垮不了的，只作另一种摧残罢了，欣然接受吧，在没有选择的环境里，至少可以选择一份好心境吧，哪怕没有情绪，哪怕已看不清究竟是冷漠还是参透，无所感知。想想还是后怕，可我没有选择权，只用一双旁眼做判断题，有时也会弃权，答案不一的情况，不是自古之道？唇分上下，可言明理，也道厚非。好坏一念之间。
　　
　　 家庭大作战
　　 “看你怎么看了，是为了更好的融合？或者是嫌弃生活的平淡，索然无味而故作纷争增添节奏？”这不是出自谁人之口，单是我的一番自慰，每每受创。我就自吹自擂。重振旗鼓，不让自己又一次沦陷在苦涩甘味之中，这并不意味着，我否认生活的压迫，这日子有几何人，过得真真叫个舒坦，这些压力的确让我真实存在，可心灵难免浮游，因为厌倦，所以想要逃离，审“美”疲劳啊！
　　 就不一一道来周遭之面目，简而言之，那皮囊终不留世。无须废言，代称便可。
　　 中年男B体形微胀，中年女S恰好身材，壮年男G壮硕健康。老年男Y厚实简朴。老年女N灵动深虑。
　　 事情是这样的……BY为父子，YN是夫妻，BS也为夫妻，BG为父子。战争因素，YN一代人被迫迁移，并入住政府统一建造的集体土房中，后因生育一男一女。恐及今后……便开荒造房，辣日也好风雨也罢，都兢兢业业忙于劳作。好像双手真的热爱这份工职。物资不及，穿用不济，日出而作，日落仍不息，在没有记忆之前，我想象得到那份苦涩，那场景，那周而复始的辛劳，可我却没有刻在脑海里，没有来得及去体验，偶有机遇分担，却只是当玩闹罢了，说叫锻炼或叫试探，只是偶有些零星碎片浮在梦中，或叫喊打柴，或望牛沐阳，其他一概不详，全凭借他人阐述，没有印迹。
　　 望相册中呆呆羞涩的我，想着果不其然是3岁看老，这10年间，我竟没有长进与改变，总一副茫然、空洞、深邃。我的沉默与生俱来，一把伞，一把泥，一片纸，够我独自嬉闹整天。没有人，没有话，只有风卷着时间奔跑顿挫有力的声音。自古英雄多寂寞，回想我这孤闷的韵味，可以称个沉思者就够偷乐。这便以后，想的总比说的多，比做的深，却无人得知，好在笔尖是我一生的伴侣，只要手还在的话。
　　 健忘者是不幸还是幸福，忘掉忧愁是睿智的，倘若连快乐的勇气都淡忘，该拿什么来回忆？有些人的生活，我们不敢想象或质疑，有些人觉得那生活不值一提，普罗大众仰望贵族，贵族俯视平民，计较什么不平等，公平呢，因不同才多彩绚烂，才得到陪衬，好突出主体。你玩你的高大上，我过我的小日子，只要没有利益之争，便没有什么机会针锋相对。
　　 因为朴实所以真实，勾心斗角带来的两败俱伤，是不可倒转的烙印，它印在心尖上，不到万不得已，不轻易触碰与揭露，是人心的太过匆忙，还是人与人之间，不论是否流淌着相似的血脉，或是陌生却客套的寒暄，好像一直都背对着微笑，看不到乐观面容的真实性。
　　 BY、BN、SY、SN经舌战而激发简单的，隐蔽的，又引人绯议的肢体碰撞，火花熄灭后，萤萤芯火被冷冻结冰，但生命不止，运动不息，在静中保持一份动态，在适宜环境下是修身，在躁动中秉持一股宁静是养性，在这刺骨的对峙中无面天，无视地，任这盈恶的空气蔓延，直至蒸腾。
　　 寂静无界，沉默酝酿着愁绪，让黑暗发酵，孵化，迸发，淹没理智，丧失理性，突破条框制约，只为应己所欲，不虑退路，不思前路，不倾良言。
　　 顾盼盼失了心中切，各虏怒颜尽心情。
　　
　　 转危为安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在这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乃至亲情也变得寡淡，张口闭口，车悬路转都在明争暗斗，哪怕表象平静得如一潭死水般没有破绽之处，可战争终将停熄，不论热战冷战，受诸多条件限制，无以持续，没人敢说自己无欲。
　　 年，是总结，也是开始。红红火火的一切，排山倒海袭来，却为这份僵持的战情，起到了冷却，满道满巷的欢歌笑语，牵动了皱老不闻的愁颜；3是阳数，所以，哪怕每逢佳节3双碗筷，在我们家都是欢愉的家宴，有外室的土面落后，内室的基本现代，有热闹依旧的晚会，却被提前关闭的冷清；有严冷的气象，却被躁热不定内心忽略，冷热不再只是所能感受到的温度，而是幻化为语调的冷暖，神情的宜和与否，成为无处不在的触碰，也许某一个不经意，暖照心房，或阴咄刺骨，形影不散，直伴人类。
　　 所以，有时细节便扭转了结局，记不清是谦逊的神情，还是恭维的话语，结束了这场冷战；虽不能一如往初，但至少赶走了腥风血雨。
　　
　　 遮，不透的本质
　　 日子平平淡淡，油盐酱醋，或粗枝大叶，或战战兢兢，一种活法，一种人生，一个故事，被时间哺大的我们，在学会基本的生存与那些高德厚义之后，只是机械般重复，还是在于创造？有因有果，瓜熟蒂落，所谓的教育，又从中收获了什么？质德变，需要量的攒，唯独不变的灰暗，一直伴随光明的另一侧，不离不散。包裹是种伪装，是自卫还是谋杀？不带声色，不直面内心，不放逐自我，随尘入海，游荡风波。忘却曾有的一切澎湃，在苟活中精彩，在激昂中平静，然后度过严寒酷夏，悲春伤秋。
　　
　　 张不开嘴的獬豸
　　 哪怕心伫公正，也避不开比现实更现实的事实。獬豸的独角，闪射正直的余辉，辨善恶的吼，被堵塞，哽咽住现实的棱角，闷响从顶端缝隙消散。心见却无现的众人，埋身俯进，不闻周物，庸庸碌碌苦苦笑笑。
　　
　　 危机四伏
　　 水草从底部一直浮游到水面，露出久不见光的身躯，贪婪的伸展着，奔跑着，与其说它向往光热，不如说是对黑暗的逃离，我像黑暗中上升的尘埃，不消逝，仍然存在，忽隐忽现，把那些光阴的故事，都默默收藏，随风下地后，跟着旅人的步伐，散天涯，游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