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虎沉默了

一、
　　
　　 雷声、闪电、哗啦啦的大雨验证了电台天气预报的准确度，这是傍晚近6点时的验证。常小虎晨醒起床时已过8点快一刻钟了，洗了手，不要脸就没洗脸，开冰箱门拿出昨夜三弟外出和其在棉纺厂工作的女朋友甜甜约会谈天说地时吃剩的半个多点西瓜。常小虎切了一半，右手水果刀，左手拿着西瓜肉，一块儿一块儿的几乎连同西瓜皮都吃净，还惦记着已入冰箱冷藏的另一半呢。常小虎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抹了抹嘴巴，再用水果刀刀刃那端不粗鲁也不温柔的扫西瓜籽儿到了左手拿持圆桌桌沿旁待收西瓜籽儿的西瓜皮里，起身走几步，扔进了厨房通天井那门的门内靠门旁的垃圾筐内。然后，常小虎莫名突感肚子隐隐不舒服了，真是贪吃，蛇贪吃不顾命只顾嘴边食啊！原来，需要如厕。常小虎全身上下没有好习惯，唯独值得称赞的就是吃了能够及时每天拉，能吃能拉很健康啊，且有规律：隔夜晨拉。（对此，常小虎也曾闲得无聊时瞎琢磨过，隔夜好吗？）
　　
　　 如泥石流般稀里哗啦，蹲坑蹲的很惬意，居高地安全，主要是肚子舒服不隐隐不舒服了。常小虎一边蹲坑一边听着弟弟买给爸爸的收音机；一边想：以后可不能贪嘴，刚吃东西就如厕，这样很不好，不说成了造粪机器，主要是有损健康。常小虎瞎七瞎八瞎乱猜，这很符合他的性格或什么东西。记得常小虎读初中时，胡乱画完作业，卧室里翻看生物书看有意思地方的文字和图片，不经意的一页不经意的一看，要命啦！常小虎特敏感的找出一面长方形的无边框小镜子，对照镜中自己的头部特征和书上患有甲状腺或啥玩意儿病的头部特“申”字型、颧骨特突出的人，进行着长时间的比较，比较来比较去，得出的结论怎么那么相像。还有最近一例，常小虎意外发现自己的眼球儿怎么略有青意呢？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青光眼”。若不是医生解惑，常小虎的内心恐怕又不得安宁，又会多出一类似“性方面的”的不明白。哦，原来眼球并非绝对的白，有的人的眼球青意较重，有可能是缺铁等微量元素；青光眼多是老年人得的眼部疾病，青光眼可不是指的眼球发青，是眼压过大、眼胀、眼痛，有些患者会有头眩、头晕等等不舒适症状。这就是闲得无聊过度注重身体健康的常小虎。对此，常小虎又害怕了，不会是抑郁吧！抑郁症患者轻者就多疑、好多都关心自己身体状况的哦。常小虎蹲完了茅坑也就不占着茅坑不拉屎了，起身时听收音机说：“我省天气，今明两天会有雷阵雨，部分地区会有特大暴雨……我市今天会有大雨并伴有雷声、闪电，请大家出门外出时勿忘携带上雨具。”电台里主持人继续友情提示说：“雨天外出，最好穿雨衣，若打伞不可用铁把儿的，塑料把儿的雨伞比较不容易招惹闪电吃醋强吻你。还有，若打雨伞雨天外出，雨伞的顶头儿不能用铁制品的这恰似引雷针的伞，以防吸引来闪电和你强行做爱。”电台主持那甜甜的女人音，温柔到可融化钢铁的继续说：“雨天、雷电天气，切勿室外用手机，以免……”
　　
　　 常小虎再不要脸出门也会洗脸，洗干净了脸就好比穿上了裤子，如果不是鬼，谁能知道你没穿内裤。常小虎穿着七分特星牌短裤没穿内裤就锁家门出门去职业学校，旁看那些学生怎样练习电焊操作去了。锁闭大门门锁时候，常小虎强迫症似的反复察看锁是否锁上，路上还担心，不该人不在家家中有物件充电，万一着了火怎么办，电动车给烧了，坐南的房子不也完蛋。仅一想二想三四想，然后就把思想转移到了要途径一路段的几家“挂狗肉卖妓肉”的美发美足按摩店，虽然还没路过，但已经做好了多看几眼的充分心理准备。
　　
　　 常小虎是流氓，曾想开一个大厂子，厂子要座落在少人烟的郊外的郊外，厂里有隐藏的非他人知道的地下暗室，然后面向社会广招聘大量的年轻女孩儿。把这些女孩儿聚集到一个密封车间开会，在她们久等领导我和我打手时，没戒备心理的年轻女孩儿已经被暗算昏迷了。然后，统统把这些年轻女孩儿脱光衣服，一个一个的挑三拣四孙猴子吃桃般的把她们全干。（有一万个就干一万个，有一亿个就干一亿个）。常小虎是要感谢妓女的，感谢国家没把妓女赶尽杀绝，如此就可以不犯罪了，这是国家的扫黄故意让网破的防犯罪的好方法啊。如此，妓女帮他不对那事儿特兴趣了。常小虎是有贼心没贼胆儿的懂法知道有些地界儿是不能跨越的知法闷骚型内心有点那个啥的无敌超级大流氓。常小虎很知趣儿的瞥了那明狗肉店暗妓肉店几眼，涂脂抹粉的一身*的妓女老姐儿招摇着摇着羽毛扇，掐算着不可告人的神机。
　　
　　 常小虎专心上路了。
　　
　　 二、
　　
　　 雨啊是一个三度热，新官上任三把火。雨啊，一雷二闪三流泪，小孩子般突然又不哭了，只是阴着个黑脸。卧室里的风扇吹着，我不闷热的捏笔写着不是东西的东西。
　　
　　 明天去另一个培训学校观看那些学生如何练习电焊操作。“手拿焊把子要稳，（普焊）焊条点火行进时与焊接面要成45度，（焊条）与焊接面保持0.7毫米”。这就是今天上午于职业学校实践车间，听实践老师指导那个穿治安服的估计比我大几岁的快40岁的学员时说到的。
　　
　　 我写着写到这里，发觉不知道写什么了？对啊，第一部分主人公是第三人称“常小虎”啊，怎么到了第二部分这里就成了“我”第一人称了呢？是的，以上文字皆为真实，“常小虎”是“我”的化身。（我知道，这文字很低俗，一点都不高雅，也没有文学含量，顶多算是文字的字眼儿堆砌，兴许是垃圾堆吧）
　　
　　 三、
　　
　　 常小虎从职业学校旁看了那些学员如何练习电焊的操作，不足2个小时后，就走出了实践车间。走到车间门口时，常小虎问随行出来走于前头的那貌似理论老师的人，说：“老师，请问，厕所在哪里？”常小虎在外还是很有礼貌的，在家对父母说话可没有礼貌了，这真实家里是老虎，家外社会里是可怜巴巴的小老鼠啊！常小虎沿着那人所指方向，右拐向北走向通往二楼的一楼楼梯处，然后擦肩过楼梯骨穿过楼梯后一旁的那面墙洞，进入了楼后的座北院落里。进入厕所后，常小虎很庆幸随后进入院落的那人未去厕所，那人丢下一句：“就那边”收了指示的手指逆向拐向东边去了。他则快步去了西边的厕所。因为啥？有心理障碍呗！旁人若在常小虎旁一起同小便，常小虎就很难泄洪，即便洪水很大也难排洪。若是女人在旁，可能就没有心理负担!
　　
　　 回家的路上，常小虎去了路经的那一家技校看了看，打听到了明天20号有实践，（这个学校不是上午实践下午理论，而是一天实践一天理论）常小虎就找理由抽身离开了那技能培训学校，不想再和热情过火的招生工作人员什么什么了。路上常小虎想：她哪能知道我常小虎怎么想的，正如她不能往我常小虎有没有穿内裤上想一样。常小虎没钱接受培训，去技能培训中心是抱着看看的想法实地考察的。若学，也得自己找了工作挣了有了2000多块钱后再去接受较为系统的电焊技能培训，再考个中级或高级的证书，进个正规厂子，拿有社保的工资的工作干。
　　
　　 回到家，脱了上短衣，洗了手，洗了脸，天很热，开冰箱门，把今晨留下的另一半西瓜给吃净了。吃法儿同早晨一个样：右手刀，左手西瓜肉。
　　
　　 四、
　　
　　 懒得继续写了，其实提笔主要是想记录如下：
　　
　　 五、
　　
　　 下午四点回到家，常小虎开冰箱拿出盛有剩葱花炒鸡蛋的大腕，加了热水，连汤带鸡蛋囫囵喝了下去。冰箱保鲜区里再无任何吃头儿了。常小虎以填肚子补空虚，在冷冻区里翻出一大腕妈妈包的冷冻水饺，煮了吃了。常小虎想：我常小虎自觉要比那个20岁的饿死家中的小伙要勤点，不用吃饭让别人喂到嘴里、喂嘴边不送到嘴里都不吃。我常小虎不会被饿死的。如果不能吃父母血汗了，若真没法儿了，我常小虎自己会找工作干的，怎么也不能被饿死成新闻笑话啊！常小虎脸皮真厚颜无耻。
　　
　　 常小虎吃饱喝足，看着电视再吹着风扇凉风，虽是穷人，但也惬意。（主要是父母特为“中国牛”）。外面雷声起了，闪电来了，乌云快要哭了。常小虎妈五点下班，开门进家推电动车到了座南的屋，放旧电动车到常小虎弟弟花1800多买的邦德牌电动车旁，那时常小虎已经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了。（有没有带来好吃的啊）。常小虎说：“妈，存折里怎么还有8000多，你本月16号取2000多干什么去了？那个折子里的一万多是谁的？”常小虎不知道他妈怎么了，心情显然不好，声音都有火药味儿。常小虎不喜欢他妈的那神情，他自私到不允许家人，尤其是妈妈对他说话有情绪，常小虎说：“去你妈的，你信不信，我把这个塑料舀子砸了，”常小虎手里拿着门旁盛水大缸放置在缸盖上的塑料舀子，他妈说：“你砸随你，你也就会砸东西”。常小虎特不爱听他妈这样说话，他需要别人顺着他。常小虎把右手里的舀子仍在了脚下，也不会他妈说的：“我动你东西不行，你动我的东西就行了。”“那钱你四姨的，取的钱当然是她用，你整天没事儿干，不用心在找工作上，就翻吧！”
　　
　　 常小虎无聊，或因不想找工作当学徒吃干活不少拿钱可怜的活儿，可去接受培训又没有钱。常小虎打了动用四姨那钱的注意，当然他还不知道其四姨也正在筹集钱大约七八可能尽10万的，为了她的不足三岁的女儿黑户成红户的落户问题。常小虎吃完煮水饺，无聊，无心看电视，就在他妈还没回家的那功夫里，翻出了家里的存折本。一个本上有一万多点；一个本上显示近期取了2000多，还有8千多。常小虎就是为了这8000多的来由问下班回到家的妈的。常小虎知道那一万多是他四姨借给的本用来给他爸办社保的，结果没能打通关系办不了了。七姑八大姨的二万多都退还了，唯独四姨的没退。他妈说：“这钱是你姨结婚前于青海帮你三姨批发西瓜时候挣的，与她那个私奔到青海的情人挣的。这不，你现在这个姨夫不知道这钱，所以你姨先存放咱家。”
　　
　　 常小虎非要弄清楚的，原来，另一万多是做完乳腺腋下瘤切除手术的三姨回青海前留下的，是借给常小虎四姨为其小孩办理黑户成红户的十万块的一万多。
　　
　　 常小虎妈，打电话给了他四姨，说：“你就别打抵押我家房子的主意了。你三个外甥也都不小了，万一。你说三年内还上，他一个月挣3000多，你们不吃不喝小孩不花钱没有其他消费了。万一还不上银行钱，晚一天还钱，人家都不愿意。收房子，到时候你让他们住什么？就是旧村改造分房子，你没有一套，村里也不能分你二套。你大姑子姐姐不是有两套房产，抵押她的。实在不行，抵押你农村婆婆的房子。”“明天中午把你的钱给你送去。”常小虎明白了妈妈为什么脸色不好了，情绪火药味儿了，能不急吗？按说自己亲妹妹是应该帮的，可是现实让人情绪有点上火，外加操心常小虎的整天憋家里不出门的不工作还老大不小的问题。
　　
　　 常小虎说：国家就是治人！也是，国家若不罚的很，超生，不按国家规定走的，就多了。
　　 常小虎说：我姨这应该不是超生吧，她是再婚，生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
　　 常小虎说：凭什么国家这样规定，生孩子前还得取得“准生证”，没有这个证明，怀孕了不打掉生出来就是黑户口。
　　 常小虎说：也是，如果我姨真的打掉孩子，果真不能继续怀孕了，他们离婚的可能性就大多了。是孩子维系了他们的婚姻！
　　 常小虎说：是村里考虑本村人的利益，空挂户没有任何村集体里红利就是村里的利己考虑。凭什么空挂户的人不能让其孩子挂户口到其父亲户口所在地，就因为其父亲是空挂户，还有是二婚。
　　 常小虎说：你这个事儿上，还很脑子不糊涂，什么房子为别人抵押、做担保什么的，可不能胡乱一头热的乱来。
　　 妈妈说：你在银行工作的红姐也是这么说的。“万一还不上，房子没收了，让三个弟弟住什么？”打这方面官司，也是原告先付钱，很贵。
　　 妈妈说：你也别闲着了，找个工作挣点钱。你欠你四姨的那三千多块钱，我想法儿借了还给她去。“咱也帮不了她，也别继续欠她。”
　　
　　 常小虎想：“是啊，妈妈也愁该向谁借钱？”
　　
　　 常小虎沉默了。想：家里没有一分钱存款，妈这个当大姐的不能帮助亲妹妹，有责任心的妈妈，心有多“上火”。家里没有一分钱存款，外债那么多，没一分不是自己而筑起的债墙。苏州吴江、青岛、北京、天津、无锡、宜兴、上海、无锡、上海、景德镇、广州、佛山、重庆、昆明、成都、北京、深圳、广州、青海、郑州、北京、**、家——一路过来，烧掉家里多少钱?常小虎沉默了。
　　
　　 2010年08月19日
　　
　　 17:30起笔，22:00结束运笔
　　
　　
　　 （雷声、雨声、闪电光束，让我起身开灯，写下如下文字。）
　　
　　 【23:09分，初稿】
　　
　　 雷鸣似山崩，闪电如激光。
　　 哗啦雨倾盆，王八蛋心慌。
　　
　　 【00：09分，终稿】
　　
　　 雷鸣如炸爆，1
　　 闪电似激光，2
　　 恸泪哗啦雨。3
　　 谁言父母伤！4
　　
　　 （1、2、3句为描写室外所听到的雨况；尾句4，为联想到曾无数次伤过妈妈的心。）
　　
　　 【00：09分，雨停了，隐隐雷声似哽咽，闪电闪闪忽明忽暗寂寞的烟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