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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她的庄稼

作者: 在那里 时间: 2013-08-02 阅读: 109次 点赞: 2个 评分: 5.0分

妈妈是一名勤劳善良的农村妇女,除了汝裹我们兄妹就是侍弄她的庄稼。她把那一年随四季变化的麦子、苞谷、菜蔬、瓜果视为自己的命根子,这两年随着我们回家与他相聚日子

妈妈是一名勤劳善良的农村妇女,除了汝裹我们兄妹就是侍弄她的庄稼。她把那一年随四季变化的麦子、苞谷、菜蔬、瓜果视为自己的命根子,这两年随着我们回家与他相聚日子的减少,他对庄稼的情结在一天天的加深。每天清早她起得很早,扛着锄头在自留地里劳作,柿子该搭架了,黄瓜该掐芽了,豆角该施肥了……每一样都干得井井有条,稍一忙活几个小时就过去了,他一到地里活儿干不完从来不知道回家,常常因此耽误了晌午饭,爸爸处于心疼经常为此和她大吵,日子长了,便落下了肠胃不好的毛病,每每看到她满头冒汗痛苦的模样,我们的心里一阵阵疼痛。每当这时,我便责备自己的无能,没有足够的能力给妈妈创造充裕的条件,让她的晚年过的幸福而满足。
   我每月给她一点零花钱,想让她把地撂了,可她死让活让就是不要,还说她多干一点,儿女就少负担一点。有时候我们悄悄的把钱放在电视上,过几天他就会提着儿子喜欢喝的饮料、酸奶来了,气得我们拿她没辙。哥哥每次回家,也会碰到同样的礼遇,他就坐下来耐心的扳着指头给妈妈算经济账,一斤麦子几毛钱,一斤包谷几毛钱,一把青菜几毛钱,然后又说一袋化肥多少钱,一斤种子多少钱,遇到灾害天气颗粒无收要损失多少钱,把你累着了上一次医院要花多少钱……妈妈听得很认真,好像明白了似的,行动上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她说:“道理是这样,但人总是要吃饭的。一句话说得我们没有话说。”
   是啊,“民以食为天”,妈妈用天底下庄稼人最朴素的语言道出了亘古不变的真理。她坚持自己的真理,依然倔强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起早贪黑的在地里劳作,乐哉悠哉,清明播种,芒种收割,踏着一年节气,不误一料庄稼,脸上时刻挂着幸福的微笑。她高兴,我们兄妹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的辛苦,常常为此寝食不安。大哥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搞一个产业机构调整,把山坡地按土壤级次分别种上生长期三到五年的丹参、板兰等中药材,小麦和苞谷、黄豆等季节性强的作物不种了,离家较近的几块地种上蔬菜,自己吃着方便就行了。每年种药的时候我们大家齐上场,挖药雇上几个好劳力,三五天时间全部搞定,这样妈妈就不用在六月黄天黑水汗流的抢种抢收,我们也不用一天到晚为她牵肠挂肚。本来想着这样妈妈可以像城里人一样能摇着蒲扇,悠闲的在街头漫步,每天按时三顿饭,没事转一转,事实上她还是忙忙碌碌,不闲一分钟。
   在庄稼上她总能做出花来,就那么几分菜地,她变“粗放式管理”成“精细化管理”,把菜地划分成小块,一畦豇豆,一畦茄子,一畦西红柿,一畦南瓜,一畦黄瓜……菜地里黄的、红的、紫的、绿的,一年四季变换着颜色,好似一幅幅美丽的水彩画,妈妈陶醉在自己创造的杰作里,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一下子年轻了许多。黄瓜开花了,西红柿挂果了,青菜叶儿绿了,菜地里每天的一点点变化,都会让她像看到久别的儿孙一样的激动。我把地里长得茂盛的蔬菜拍成特写放在电脑上,她看了乐得合不拢嘴。我终于理解了,妈妈和她的庄稼,就像我和我从事的事业,只有在那分责任田里,我们才能耕耘出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快乐。于是,我再也不敢让她把地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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