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三则
作者: 皂角树人
时间: 2013-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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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一)花语 人,喜欢鲜艳的花儿。喜欢到了迷恋,喜欢到了恍恍惚惚,就会迷幻都觉得花儿也在和你说话。 其实,即使花儿会说话,喜欢花的人儿也是听不
(一)花语
人,喜欢鲜艳的花儿。喜欢到了迷恋,喜欢到了恍恍惚惚,就会迷幻都觉得花儿也在和你说话。
其实,即使花儿会说话,喜欢花的人儿也是听不到的。说听到花儿说话的人,与其说是喜欢花儿,不如说是沉迷于花的秀色,欲望于花儿芳菲。
花儿的美艳、芳菲是用短命为代价换来的。陷得深了,几将己语幻化作花语,蒙上一层诗情画意的纱衣。我,大概还不属于深陷之列吧。于是,在短短的中秋到中秋,嗅出了香中的丝臭、甜里的毫苦。
男人,都会喜欢女人,就像是女人都喜欢鲜花、服饰一样执着。
失去了对女人的追逐,男人的动力、生机就会如潮水渐退渐弱。由此,柔弱的女人因男人的追逐凸显若花似景。试想,没有了男人们的放荡形骸,没有了男人们的如痴如醉,女人的柔弱就仅仅是柔弱了。它,就绝不会被男人们捧之为柔美。
女人喜欢着男人的追逐;女人渴求着男人的剥夺!男人憧憬着不断的拈摘一朵又一朵的鲜花。心,不曾停息;脚,不曾止步。
因为,停息、止步的男人,将会被视为平平庸庸之辈、碌碌无为匹夫!
当我涡旋其中,欲在网海中清净着自我。这才发现,游戏就是游戏。游戏就是麻醉地鸠酒,游戏绝不是清雅的酌饮香茶。
虚拟的就是现实的翻版。就如同面对明晃晃的镜子,上还是上,下依然是下;只不过“左”变成了“右”,“右”变成了“左”。
一个个充满虚幻、诱惑的昵称,似乎在向你投来媚人的玉眼;若即若离的个性签名,形同晃乳摇臀的骚妇,勾引着你一片血喷管张。
你想什么,就有什么文字的东西天衣无缝地适时而来。
友人,一早就来招呼了。好久没有在网中碰面,今天特地“日程”式地呼我。叫我注意那带墨镜的“女子”,说“她”其实就是“他”。
友人,再三提醒我,虚幻的就是虚幻的。
当我记住“虚幻”的警醒,再去捡拾那份虚幻的情分时,才发觉镜中的我就是“笑笑而已”的淡白。
还在虚幻的魔境里,虚汗淋漓、灵魂即将出窍时。醒来,才发觉,我们都是各色情魔的役仆。
猛然醒悟——虽有心痛,还好在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迟醒的人总是谴责早醒人的“薄情”;早醒人总是嘲笑不醒人的“花痴”!
能专程来qq空间提醒我的友人,就以“过来人”的不经意明白地“点化”我这个痴迷者。
醒是一定要醒的,除非死去——我还是淡然一笑。
于是,把我的所悟“笑笑而已”地题上“花语”二字,再嵌上“皂角树人”那枚煞有介事的印章——
通红通红的印记……
(二)归宿
重复,弯弯的小路。企盼风化石上稳沉的脚步,踩踏着平稳,支撑起阳光的精气,掸净落定丹田深处的尘埃。
挚友,脉脉的肩比,深谙私情薄里亏欠的痉挛。携来陈年的醇香,相约拍踏走进释然,极欲鼓起巷家溪沟青烟墨过的瘪胸,舒坦各家千回百转的情怀。
右手边的农家小院,玫瑰花艳,摄入画面时总有只只萎谢的黯红;沙石曲径旁,花蛇附蝇着朽腐,入驻眼帘是黢黑夜行仰天的劫杀末篇。
就为一丛野放的黄花,独自在河边石丛里的娇红,粉嫩诱饵着水中懵懵懂懂的鱼儿,无意间顺便搭上了背后绿茵绒绒的芳草绿毡。
洁净的青石,铭刻下淡定丛中的那份失落;揉脚的草垫,拭亮好多思林中那片发光的镜珀。因为惦记着新正名儿的彼岸花,费一点儿周折去了水边探究。原来,鲜艳夺目的竟然是几丛也黄花……
泛泛污浊泡花的小河,从不愿失落梦梦里的清清骨朵!
潺潺低吟幽怨的水响,总矢志和瑟玥玥曲的萦萦余音!
梦想是那么的绚丽,现实却是永远寡味。
(三)美国球裤
日不落午睡。梦郎溪奥妮的妈妈(一中年美妇)去一趟澳门回来,说是在澳门侥幸赢了几万块,还带回来NBA球星赠送的球裤一条。回到郎溪,因为奥妮的爸爸不会打球,奥妮妈妈就把那条球裤送个乡政府一个酷爱篮球的中年男子。
奥妮妈妈一直想看着男子穿上那条明星球裤在场上显摆。可是,一个暑期过了,就是没有看见那条球裤在郎溪场上展示过。
那天,奥妮妈又在街上和几个女婆婆打川麻,正在吹嘘她的澳门之行。恰好,那男子也坐在一女人背后抱“膀子”(观战,出点子)、凑闹热。
几个嘴不饶人的女婆婆说,咋从来就没有看见过那条球裤啊?那男子已经遭周围的朋友逼问多次。有的男人居然说他是怕那裤子上沾有艾滋病,才不敢穿的。
今天,不意间,又被劈头劈脸地问起那条裤子。很是恼火——你知道那裤子是谁穿的吗?我在家一试,居然比我的裤子还长。
是不是奥尼尔扔给你的哟?
奥妮妈脸青一道白一道的。
众人大惊!敢情那晚一起风流的是奥尼尔那头美国水牯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