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年说说《白蛇传》

摘要：解析过去对田汉作《白蛇传》的疑惑。 啥年说啥，已经成为文字写作者的习惯。蛇年将要过半，《蛇年说蛇》的文章已经在报上见过几次，所以笔者不想再炒人家的冷饭，只得另辟蹊径，于蛇年说说与蛇有关且老百姓差不多都知道的京剧《白蛇传》。
　　 《白蛇传》与《梁祝》《牛郎织女》《孟姜女》并称中国的四大民间传说。即是传说，就绝不止一个版本。因其详情不在本篇文章旨意之内，所以恕不赘述。本文只想说说由国歌词作者、“四条汉子”之一、戏剧家田汉改编的当今流传最广、人们耳熟能详的京剧《白蛇传》。
　　 田汉的这个《白蛇传》成于20世纪50年代，是在他40年代创作的《金钵记》的基础上又精心雕琢而成的。舞台上的演出很多，梅派、程派的都有。让我记忆最深最完整的就是由李炳淑主演的戏剧电影《白蛇传》。但在我早年的幼稚思维中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产生了重大的疑问，即：剧中美丽可爱的白娘子，怎么会败在了那个搅人好事让人讨厌的老和尚法海手下呢？！按照中国的传统，在戏剧、电影、民间故事等等文学作品中，不都是最后让好人胜利叫坏人失败吗？为什么在这个戏里看着让人同情又貌美心善的白蛇最后败了呢？难道她不是好人吗？！
　　 老实说，直到现在我的心里还在为这事纠结。如果没有这个解不开的纠结，今天的我也就没心思写这篇文章了。不过我现在思考的已经不再是白蛇与法海谁好谁坏的问题，而我想要问的是：白蛇与法海谁应该是对的？
　　 我想，许多人可能与我原来幼稚的想法一样，都认为白蛇是好的，她美丽温柔，为了爱情敢于牺牲等等；因此就把与之对立的法海认为成罪大恶极的坏蛋。几十年后的我，在长大又变老的过程中才渐渐发现了自己过去的那种幼稚是多么可笑！我们都被忽悠了！我们大都只看到了白蛇所谓追求自由与爱情的美好一面，而完全忽略了她自身是妖不是人的最重要的一面，完全忽略了人妖不能共处的重要自然原则。在危害世界和人类的“妖魔鬼怪”中，妖是为首的祸害。白蛇她为什么要变幻成美女来迷幻许仙？因为她自己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是为了她自己的所谓自由与欢乐，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遮人耳目，与人交欢，并生下孽缘。难道这样的东西还可爱吗？这样的蛇妖不应该把她压在雷峰塔下吗？！她的所谓善良（后来的《新白娘子传奇》等剧中描写的行善行为）不是她的伪装也是人们的渴望与想象，与蛇妖的本性无关。“牛鬼蛇神”的传统称谓，是对那些崇敬蛇妖的人们的警示。
　　 由此看来，一向被人们嫌弃的法海是被冤枉的了。这么多年来，这个法律与正义的化身是在顶着世俗的恶言秽语来卫护世间的清明正规。真正是难能可贵！
　　 回过头来再看如今流行的这个《白蛇传》，越来越感到作者田汉的精明与伟大。他既顺应了人们追求自由美好的心理，写了白蛇与许仙幸福美满的一段生活，又在之后，让象征法律尊严的法海制止了“人妖媾和”的违法行为。虽留有“遗憾”，但合乎世理。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