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衍与复制

摘要：感知面目的变化，论说岁月的更替。 一日，朋友翻看我十年前的老照片，非常肯定地语气说：判若两人。我说，人的精气神时刻都有细微的变化。说起了上次在公交车上有一少妇，面色若生了锈的生铁，我陡然意识到人在岁月里也会氧化，风晒雨淋地岂能不变化。朋友说，我眉骨突出，日益有贵人相。我说：你是损人利己思维么（他眉骨突出若孔老夫子）！如今市面上所谓帅哥靓妹才是真贵人，哪是我这副摸样的。
　　 其实，面目的变化和环境有极大关系。一段时间休息好，精力充沛，人是爽朗而清秀的，若是整日忧愁满面，人的气色就会萎靡不振。以前看过某专栏作家写过《女人化妆》他大胆臆测，大抵第一个化妆的女子，是与异性朋友热闹过美事后，她朋友说，你这一刻是最美丽妖娆的，自此此女，一直寻胭脂之类的东西，涂抹出此种效果。用她的话说，要达到妖娆长存，青春永驻，永远做自家爱人心里那朵最美的玫瑰。和朋友谈说此事，朋友直呼“胡言”。
　　 这是一种复制过程么。年前去了趟深圳，久别十来年的堂姐去车站接我，一下车，我一眼倒是认出她了，她老远看我从那边走来说：你走路的身影和小叔一个模子。我笑着说：你一点没变么。她说：我都四十岁了，只会往老里变。过后自我观察发觉真的越来越接近其父，尤其是脾气上极相似，就是比家父忍耐性好一些而已。若说这种隐忍是遗传母亲的成分。母亲虽不吃斋念佛，心性却很慈善。和父亲的火烈脾气形成黑白分明的对比，他们的结合就是所说的互补模式吧！都说孩子是父母的作品，可是我感觉，我算不上他们的好作品，父亲在我这么个年龄，家庭元素基本上齐全了。而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羞愧得很么。人活着就如四季，气候不同，景色存异，当我们把世间神秘的面纱一件件都接透了后，觉得人生似乎进入冬季，不是白雪皑皑就是荒凉之极。可是这个时候，我们繁衍了下一代，有了复制品。看着很多年以前那个自己来，人生又一个春天也就来了。
　　 世人都说，自己的孩子好，别人的婆姨好，孩子和爷爷亲之类的话。这是有一定道理的，孩子小时候，是不成器物的原材料，父母千方百计地想着怎么修剪成器货。可是孩子是元气醇厚，看世事哪里能和有了人生经验的其父其母一样呢？他眼里的世界皆是天真而淳朴，哪里有好坏之分呢？唯独只有爷爷辈的人，能感知到孩子是正常的思维么。
　　 前些日子，一群网络群体，火热地讨论孩子要上这个那个培训班，普遍说现在的孩子最大的爱好是打游戏之类的事。我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说了句：是孩子在父母眼里都是有毛病，你们能否换个眼光看看他们吗？孩子都有他们各自不同的兴趣点，若是某个孩子爱好说话，你把他说话的才能发扬光大，日后不也能风生水起的过上一辈子。就跟谈对象一样，不了解自己要找哪一款，胡乱撮合，到头来还是个“离”。网友说，你看样子是老资格咯！我答：哪里哟，八字还没有一撇，是个局外人，想复制一下，眼下缺设备呀！他们哈哈笑。
　　 前日看一学者对王阳明的讲叙，说人贵在立志，有志向即使日后过不上山珍海味，绫罗绸缎的生活，但他一生精神是富裕的。现在人人眼里为钱独尊，浮躁后的冷漠。若依照经济学上羊群心理来说，鹤立鸡群的鸟儿才有虫子吃。
　　 我们每个人都是繁衍后的产物，都有时代的烙印和复制了父辈的某些资源，可是我们和父亲他们不可能有一样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