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字说起
作者: 蓝天暖阳
时间: 2013-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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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的地位,说起来并不太高,如“草芥”一词,其意义是不被人看重的人。尽管如此,在不同人的眼里对草的看法也不尽相同。在诗人的眼里,它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在牧民眼
草的地位,说起来并不太高,如“草芥”一词,其意义是不被人看重的人。尽管如此,在不同人的眼里对草的看法也不尽相同。在诗人的眼里,它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在牧民眼里,它象征着金钱;在农民的眼里,它却象征着祸水。
诗人咏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牧民唱道:“绿绿的草原千万里,骑上骏马好奋蹄”农民骂道:“千年草种,万年的鱼种,太邪乎了!”
其实诗人说的也好,牧民说的也好,农民说的也罢,都在通过不同的角度,说草的同一个特点或特性,即永生而不灭的特性。
如此说来,也不要以为诗人和牧民,都在夸草,就可将两者相提并论。同样是夸,其角度是不同的。诗人喜欢草,是用它当羽毛,好在天上飞:牧民喜欢草,只想让牛马羊吃个饱,因为牧民从来就没飞起来过,在他们手中的牛奶都是原生态的,你让他怎么飞?如果高抬一下,可以说牧民是在地上跑。
农民呢?农民当然是在地上走了。“我是一只小小鸟,有时想飞却怎么也飞不高”。农民,深处社会最底层,连意识都总是框在一个框架里。在他们的眼里,陈胜想当鸿鹄,那是拿鸡蛋碰石头的事情。不见李自成也让人撵出了北京?他们很容易满足:当一大片地,用锄头锄完,再回过头来看,此时的心情,就像一个诗人写完一首诗那么的畅快,甚至,简直就像产妇诞生出了一个圣婴!逆来顺受,铁钉出一个俗成了的习惯。
他们种出的粮食和蔬菜,首先是为那些商人添满饭碗的。(比如,一元钱的黄瓜,在商人手中,瞬间增值为三元)。然后,用最低廉的汗水,供养着遍地的大腹便便。最终盛给自己的饭仅有半碗。所以不得不利用放下锄头的空闲,用打工的方式,去挣另半碗饭。或许这也是农民讨厌草孳生与蔓延的另一个原因吧,草就像他们一样的低等,用无边无际的绿,去陪衬出朵朵鲜花。
虽说草有永生而不灭的特性,但想做一棵无名小草的人不多。“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个无人知道的小草”这仅是诗人无聊的诗句。让它当几年农民,它就不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这个诗人在写这首歌的时候,至少可以说,他并不是一棵小草,因为小草,它总是默不作声的。
在城里的人,通过媒体都知道现在的农民好了。没错,比过去,是有了一些进步,但对于边远山村的农民,生活依旧很艰难。都知道现在国家给农民发钱,却不知这几个钱,瞬间被飞涨的化肥给吃光了。如果农民真的都丰衣足食了,谁会愿意背井离乡出去打工?农民用高代价,往往创造出低收入。这不能不说这是农民低收入的一个最尖锐的话题。不从根本上做文章,而用形式做搪塞,最终,还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这就如同控制房价,一边喊,一边涨。当大部分人,沦为房奴的时候,有何颜面去问幸福不幸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都不愿意劳动了,现在的农村也是这样。劳动光荣似乎像装进粮仓的陈芝麻烂谷子。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的人,满大街都是,似乎成为一种思潮,像草一样的蔓延。这可能是农民不喜欢草的,又一个原因。
享乐主义与形式主义,并驾齐驱。感觉这个社会很美,但美得很空洞。或许这种大势所趋,也像野草一样萌生。要解决百姓间的正能量问题,首要的还是要解决官场上的正能量问题,切莫用“形势一片大好”去自我解嘲。“日月之光,人皆仰之”,不知道一个家长当不了表率,这个家庭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要像现代诗人那样,已经不满足在地球上找意象,而把意象找到了天空上去了。其结果是:几个出类拔萃的诗人吃饱了,更多的孤芳自赏的诗人,全饿死了。
总之,诗人还在天上飞,牧民还在地上跑,农民还在地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