遨游国学世界,寄情翰墨古韵 ——张文翰的人文精神与学术情怀
作者: 关山琴韵
时间: 2016-04-06
阅读: 116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当走进张文翰的世界,你就会被他深睿的思想、博厚的文化底蕴、精湛的“心灵艺术”所吸引! 张文翰,字飞染,号游堂,1983年出生于甘肃会宁一个农民之家,曾在
摘要:记录一位从磨砺中走出来的八零后,他博才多学,通古砚书,诗赋篆体,样样精通的媒体人——张文翰
当走进张文翰的世界,你就会被他深睿的思想、博厚的文化底蕴、精湛的“心灵艺术”所吸引!
张文翰,字飞染,号游堂,1983年出生于甘肃会宁一个农民之家,曾在京攻读诗词曲,善书法篆刻,潜心研究殷墟甲骨文化与方术占卜,敦煌学与宗教,红学文化,中国风水与中国绘画美学等国学领域。
这个领域博大精深,充满神奇。在我的意识里,国学研究当属德高望重之人,殊不知却被一位八〇后涉足,让我万分敬佩,便乘着一张张充满翰墨醇香的韵味,刀与石碰撞出的艺术,千年沉淀的甲骨文化,充满沉重而又深刻的文字,一步步走进了这个令人叹为观止的世界。
【山不矜高自极天】
张文翰先后出炉了诗文集《环草幽岩》和诗集《山来影》,当我拿到他的《山来影》诗集,心随文字渐渐的沉重起来。作品由三个章节组成:《土韵乡情》《凤栖烟外》《草露风痕》。作品主要表现作者家乡“杏儿岔”的生活场景。“杏儿岔的路/杏儿岔的山/杏儿岔的河/杏儿岔的湾//千古一弯/崎岖两端/谁敢放言/一跨正弦……//弯动着身影/鞠耘这山田//把生命风神/展现给人间//家乡的月儿/西边落下/东边升起/圆缺缺圆//一道虹光划过云彩/天河的桥拱/撘在天边//恰把耕乡提在摇篮//异乡人的思念/转动圈圈/缀满标点/演绎那样的片段//”通过诗歌,可以看出一个游子对家乡的无限眷恋。走进这个充满沉重的文字里,我被一股山野卷起的黄沙,撞击着我的灵魂。也许他从小就和大山的影子为伴,于是,他的文章多了大山、河流、炊烟、田野的苍凉、悲壮、苦涩。也有对葱绿的麦苗、哞哞的牛叫、咩咩的羊声的希望,更有对大山的期盼,希望家乡就像一道虹光划过的云彩,撘在苍茫的天宇间,为大山增添美的元素,这是何等的心从高远的境界,真乃笔下诗魂。思乡也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把对家乡的思念都寄托在一方素纸,缀满标点的文墨里,泪水便在眼里打转。
假若说家乡的一山一水是他成长的基石,在《母亲》这首诗歌里,我看到了作者内心情感的柔软:一缕柔情的风/把母亲乱蓬蓬的头发梳的飘柔旖旎/天上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不动不闪……//从这首诗歌里,彰显了作者对母亲的无限爱戴。从母亲的外形描述到母亲的生活点滴,作者紧紧抓住母亲形象特点:“从母亲大拇指碰出的血迹,缀满补丁的衣服……母亲背柴背影,灶台上的忙绿”。一直到两鬓斑白年老力衰的悲怜,无不体现了农村千千万万个母亲的艰辛与挣扎,更体现了母亲的心酸、无奈、坚强、博爱。深感作者在写这首诗歌的时候,是对命运不公的抒发,是发自内心的呐喊,是个性对共性的抗争,更是对母亲的愧疚和纠结,读后令人心酸。此时,我仿佛看到了作者流泪的心,滴血的泪。
《山来影》是浪漫与艰辛,唯美与沉重并存的诗歌:“月光洒满了黄土的身子/犹如一个活生生的银狮/静静地躺在天底下安眠//嚎一声/山里的影子浮动着/犹如海啸中的急喘……//”这首诗歌作者用意象思维的手法,多重修辞表现了对家乡的依恋和怀念,家乡大山的影子,虽然没有绿植瀑布色彩,但他却用具象思维的方式写出了大山的雄浑、高大,犹如一个个活生生的银狮躺在天底下安眠。这微妙而又形象的比喻,牵住了读者的眼眸,扑捉出了月光下的大山的淡定,神秘。注定贫瘠的大山是摧不垮的顶梁柱,在土疙瘩里养育着一代又一代人“飞”出了大山,走向了广阔的天地。从这些跳跃的思维里,可以看到作者坚韧不拔的精神,不向命运低头的气魄。
《奇迹在悲惨的命运后》:“模糊抽蓄的心灵/眼睛里流露纤暇不染的泪水/把笔的一端和手牵强//拄着一根坚硬的拐杖//裹着忍耐的绷带/背着求职的布囊//一步一步独行在永恒之旅上……//”这首诗歌,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求学者的痛苦与挣扎,矛盾与彷徨。梦的激情在他瘦弱的身体里点燃、涌动、勃发。在文学这条路上,文翰付出了很多很多,从“煤海”走向了“书山”,那是一条充满艰辛的路,是常人不敢想象的,在他对文学充满痴狂的爱中,文翰的思维是敏捷而又倔强的,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壮士断腕”的决心。
总而言之,这本充满浓浓乡土气息的诗集《山来影》,是一本哲理与唯美,现实与思考,伤痛与苦难并存的作品集。是一部揭示现实,挖掘内心世界,彰显真、善、美,展示农村生活的好作品。诗歌短小凝练,思想性强,有很强的想象空间和思维空间,是一部难得的力作。难怪何学森先生在序言评价说:“文翰的诗歌是接了“地气”的,因而也是可贵的……不功利,不焦虑,从容淡定地走向自己的希望,在希望中奋进,在追求中收获,这样的人才能得自在,胸中才会有诗意。”
【贵能深造求其通】
除了文学,文翰还研习古代名人法帖。如《龙门二十品》《石门颂》《张迁碑》《书谱》《石鼓文》《甲骨文》《圣教序》等一些碑帖、篆籀、墓志、造像,研读书法理论,尤其是比较书法学。他的书法追求“法中无我,我外有法”,有种“坚质浩气,高韵深情”的格调,记得他写过一首诗:《心蕴》“诗书画印养心台,可贵天天慎剪裁。一片真情根底注,香从血汗里飘来。”从中可以看到他对书法艺术的热爱和不懈追求。走进他的书法艺术,深感走进了一所艺术典库,只见一张张白纸黑字,散发着浓浓的翰墨香味。他的书法特点有高贵和美之风,清新书卷之气,赏之气脉畅达,心情舒悦。从艺术造诣上来看,他的书法用笔上起伏有度,方圆兼备;章法上迎送得法,结构合理,气脉连贯,气韵浑厚,不失大家之风范。
他写的甲骨文更是古意盎然,跃然纸上。从他的甲骨文书法作品里,我看到甲骨文书法直笔起落,气韵轩扬,字划爽快、刚健古朴。这些线条刀意尤重,彰显阳刚之美。圆笔依靠自身弹性和张力,起伏流伸,自然率真,呈一派平和爽朗之美。虽然我对甲骨文字深感陌生,甚至不懂其精深,但也喜欢它古朴典雅之气,彰显殷商文化,本质通情高韵上的艺术风神。
文字是民族的根,书法是根之生命的显现,而书法理论是指导书法创作实践的“敲门砖”,对书法的形式、结构、线条等外在面貌特征和书法的基本观念与审美立场所进行的研究理论。书法理论的研究包括:技法、书史、书家、书体以及考释辨伪等。文翰是一位在书法艺术上不断探索、提升的人,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写好一撇一捺,而是要把书法创作、理论、美学等多元书法文化因素紧密的联系起来,达到书法艺术的和谐统一。他曾发表过《羲、献书法比较研究》《浅析“天下三大行书的载体:文学文化比较》《石鼓称谓、刻制年代及其书法美学简论》《闲读“禊帖”说“癸丑”》《篆刻:立道平心演绎中》等这些学术论文,我们可知他在书法方面有自己的学术观点。
在搞好书法艺术的同时,他还涉足绘画。因为他深知:书画是一对“孪生姊妹”,缺一不可。所以他在搞好书法艺术的同时,他还涉及绘画艺术,尤其是中国水墨画。
他在研习书画理论的同时,把诗书画印融于一心。他喜欢素雅简单的东西,故他的作品少了些色彩的浓烈、张扬,线条的繁杂。简单是一种高美,欣赏他的荷花给人以线条流畅,笔墨淡雅,婉约空灵。他画的梅、兰、竹、菊更彰显出梅的清标,兰的淡雅、竹的高洁,菊的孤傲,给人视角上增添了独特的美,多了品味,少了浮躁。
据我所知,他对朱耷、石涛、王冕、“扬州八怪”等人的画有独到的研究,因而,文翰的画里盎然着一种“人文基调”,这种艺术基因就是他对“文人画”的深刻理解。正如他的一首《画白菜》所云:“诗书品尽菜根尝,意比云闲墨自香。月腑容心能映物,神通万里画千张。”
近代陈衡恪说:“文人画有四个要素:人品、学问、才情和思想,具此四者,乃能完善。”读文翰的画,光不是一种单调水墨调和的影子,其水墨背后隐藏着一种人文美学,值得令人叩问与思考!
清代著名书画家吴昌硕曾说过:“诗文书画有真意,贵能深造求其通。”篆刻艺术是一门石头与意志相磨的坚硬、高洁的“石头人生”,篆刻是他的另一门艺术、文化修养。他在书与画之间吸取精华,力炼融入到石与刀的艺术之中,可见文翰的艺术程度。细看那一块块坚硬的石头,在石与刀刃、线与思维中表现出美与现代艺术的契合,其深、其细、其技、其道,都达到了完美的结合,令人赏心悦目。
文翰的篆刻把古玺,古陶片,古岩画的篆刻思维与刻画符号融入在一起,刀石相激,碰撞出一种自然美的火花,那便是“立象以尽意”的古典艺术,借鉴了一些现当代篆刻的语言符号。
篆刻精湛的技艺、流畅的刀法、线型结构布局与独特的思维浑然一起,达到了一定的艺术效果,真乃石头上的灵魂,篆刻上的人生。用文翰的《刻印》诗来说那就是:“字字神来造化天,红留白地寸心传,吟诗煮石存吾道,印照胸层写大千。”
【水惟善下能成海】
《易经》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个八〇后的年轻人能有如此雄心与魄力广涉博大精深的国学文化,令人敬佩。他在国学研究领域内所涉甲骨文、敦煌学、红学、易学等,如饥似渴地博览大量的经史子集等经典之作。从这些古典文化里面他吸取精华来涵养自己,不断丰富和提高他的精神境界。
他用坚强的毅力战胜困难,坚韧不拔的精神挑战自我,在这条路上开拓式的前行,所付出的努力是一般人不可为之的,真乃一代青少年的楷模,学习的典范。
人们常说:“付出与收获成正比”。在阅读研究的过程中,他潜心研究,有一种“悬梁刺股”之气格。他边学边究,并撰写了《论殷墟甲骨文化中的“信仰与占卜”》《<说文解字>:起“一”终“亥”说》《国学与风水》《<黄帝内经>的文化内涵、哲学思想及其修辞格》等,发表在省部级以上的学术期刊《书法赏评》《大众文艺》《华章》《版权与传播》《神州》上,另有诗词,散文,杂文刊登在《甘肃日报》《中华诗词》等刊物上,得到了相关人士和读者的好评。
“红学”这个词眼十分醒目,也是文翰喜好的学问。在研究国学文化之余,他阅读了大量红学方面的论著,如《红学启示录》《红楼梦魇》《红楼夺目红》《红楼新证》《红楼梦与文化阐释》《红楼诗词曲赋注释》《红楼大辞典》《红楼美学》《红学通史》等,结合国学文化,他的思想更加丰满、立体,思维更加活跃、超前。从他写的《红楼五咏》中有着他对红学研究的观点:(一)洗尽红楼问月天,曾吟石语拜曹仙。云边鹤影心归梦,水里花魂眼望船。(二)一本红楼世事通,天成笔迹带神功。常思字眼含心雨,更觉人情透刀风。(三)水代文兮玉草头,宁荣五世演红楼。天香地绿云烟梦,都付情河不尽流。(四)大比天星一雪芹,红楼梦幻笔超群。心河聚化千秋事,眼界开空万世文。(五)若上红楼不解诗,枉从梦里误心期。谁云宝黛情何了?我却深深一问之。”从这些唯美、沉郁的古诗创作中,可以看出文翰扎实的文字功力和文化底蕴,对古体诗歌韵律的熟练程度,还体现了他的一些“红学观”。
文翰是一位很沉静的人,不张扬,不宣耀,低头思考,独自行路。他从事过矿工、列车驾驶,后弃工从文,独居北京,在此期间时迁多变,苦历之至,情不言语,深居简出,潜心读书撰文,抒发情怀,展露心曲。
常言道:“苦难是成功的基石”艰辛让他立志,立志支撑了他的梦想,让他在青灯书海中绽放着心履。于是,我们得思考他的词《满江红·丹青引》:“……古今对少梦?已成人憾。载道传灯旗帜举,登峰立志胸襟览。为天下,我血化丹青,血留鉴。”作字行文,含弘光大。诚然,是骏马就要驰骋疆场,是雄鹰就要翱翔蓝天。无疑,文翰是一匹千里马,在布满荆棘的路上不断的奔驰。他更是一个翱翔的雄鹰,在苦旅的学海上空展翅翱翔,不管遇到什么苦难,我想他都会向着理想的天梯攀登!
正如文翰所言:“国学,文化人格积淀之“极巅”。寥寥几笔,很难写出文翰在这条路上跋涉的艰辛、挣扎;收获的快慰、幸福。仰望国学天空,俯视文化大海。让我们读他的内心与品格,思考人性与现实,但不管怎样,我想文翰的路一定越走越宽敞!最后借用文翰撰写的一副对联作结:
立德观书天地鉴:修身问道古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