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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乡愁

作者: 林森 时间: 2016-04-06 阅读: 733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那份乡愁……  清明时节,回了一趟乡下老家,老家在大山深处,从单位驱车也就是个把钟头的路程,只是要经过沥青、水泥、泥土三种不同路面,或许是想寻觅童年的记忆

摘要:清明时节,回乡下老家,由感而发对老家记忆…… 那份乡愁……
   清明时节,回了一趟乡下老家,老家在大山深处,从单位驱车也就是个把钟头的路程,只是要经过沥青、水泥、泥土三种不同路面,或许是想寻觅童年的记忆,把车停在沟口,选择步行前往老家的山沟,沟边已经不是过去那羊肠小道,可以通车的泥土路面改变了记忆中的崎岖蜿蜒,也少了些许七拐八弯,更没有了小河中的石步子,只是路下沟里溪水叮咚声依旧……
   黑虎庙湾没有了往年春耕时人牛繁忙的景象,好像是小沟垴郑家大叔一人在那做着下秧苗用的“母子田”,单调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昔日的黑虎庙湾是三个村的汇合处,汪尼沟、尤家沟、白岩沟三条河水在此汇聚回龙河源源一直向南而去……回龙山也因此而出名,山顶一个回龙寨,山下一座黑虎庙,寨庙遥遥相望,历经岁月轮回,世事沧桑,寨前一百零八步天梯,传说无人能真正数清过,就是每步台阶上用粉笔做上记号,下来的时候总有几步没有记号,或是平白几个记号不见了,年少好奇,也曾和伙伴一起前往过几次,记忆中也是扫兴而归,没有记住到底是多少步,隐隐约约大致是一百零几步而已!
   驻足石板沟口,岩壁上流水依旧,水垢上面长满了青苔,失去了往日的清澈,扁子路下大榔树或许是修公路时砍了,若大的树兜孤零零的裸露在岩石之上,见证着岁月的沧桑,树上缠着的大青藤不见了踪影,心中泛泛着一丝失落和酸楚。山包上老巴子(老虎)洞,依然大张着洞口,远远望去就像张着血盆大口,等着猎物从嘴边经过,小的时候,每次经过这里都头皮发麻,争先恐后的抢着走前头,恍惚中刘家秃子依然哭喊着走在最后面。一阵风的跑过石板沟扁子,到了肖家洼口一切就安全了,大家脱掉凉草鞋,扑通、扑通跳进河里,逮着水车、摸着寸长小鱼,不时地甩个石头,把河水溅个满身,撕扯中倒向清澈见底的水潭中,笑的前俯后仰……大办钢铁年代,在此挖过铁广子石,留下了不规则的石槽,一直流着黄色的液体,凝固在岩石上像铁锈斑斑点点。郝家闷子正在河边放羊,百十条羊子把一沟两岸装点得密密麻麻,一只腿的他杵着拐杖,一蹦、一蹦的来到面前,亲切的打着招呼,俨然又回到小学的教室里,记得和他是老庚,没少欺负,眼睛不由的湿润了,是为小时候的顽皮而懊悔?还是为眼前的他失去了一只手、一条腿而惋惜?连自己也说不清,停下脚步,与他席地而坐,就想找回一点儿时的天真!
   不觉中小沟口已在眼前,这是童年朝夕经过的地方,上学、放学、下街、走亲戚、去供销社、教书,这里是必经之路,整个童年都是在这上上下下,参加工作前几年,每逢节假日都回到这条儿时相伴的路上,清明、岁末上坟祭祖,祖坟在这里,前年去世的父亲也安葬在此,在翠柏环绕之中……清明时节雨纷纷,今年清明前下起了漫天细雨,恰似扯不断的丝线,牵引着游子们梦回家乡去。事实上,清明时节回乡祭祀先祖只是外在仪式,更多萦绕心头的是那动人的乡愁。席慕蓉说,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老家的山、老家的水,更重要的是根在这里,魂牵梦绕的就是那份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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