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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式LOVE

作者: 水木年华 时间: 2010-04-15 阅读: 853次 点赞: 243个 评分: 2.0分

我想保存一个美丽而永恒的秘密  这,就是我创作此部小说的动机  ——通天河  2008.11.22.西安  引子  柏拉图式恋爱,也称为

我想保存一个美丽而永恒的秘密
   这,就是我创作此部小说的动机
   ——通天河
   2008.11.22.西安
   引子
   柏拉图式恋爱,也称为柏拉图式爱情,以西方哲学家柏拉图命名的一种异性间的精神恋爱,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最早由MarsilioFicino于15世纪提出,苏格拉底是柏拉图的老师,作为苏格拉底式爱情的同义词,用来指代苏格拉底和他学生之间的爱慕关系。
   柏拉图认为人们生前和死后都在最真实的观念世界,在那里,每个人都是男女合体的完整的人,到了这世界我们都分裂为二。所以人们总觉得若有所失,企图找回自己的“另一半”(这个词也来自柏拉图的理论)。柏拉图也用此解释为什么人们会有“恋情”。在他的理论中,没有哪一半是比较重要的,所以,男女是平等的。而且,在观念世界的你的原本的另一半就是你最完美的对象。他/她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也正在寻找着你。柏拉图式的爱情,只是站在爱人的身边,静静的付出,默默的守候,不奢望走近,也不祈求拥有,即便知道根本不会有结果,却仍然执迷不悔,也就是这种不求回报的原因,注定了它悲剧的结局后,也只能是一条在远处守候的平行线,只留下回忆中,美好的片段,当作永恒!
   柏拉图的爱就是对真善美的不断渴望。
   以上观点,不管是对是错,我都举双脚赞同。
   因为,活在这个感官世界里,只要是个想当人的,就绝对需要精神恋爱。
   还有,活在这个淫乱的时代里,谁敢反对精神恋爱,我就敢骂谁不是人。
   不信,你就试试。
   告诉你,我已经忍假丑恶很久了。
   所以,千万不要想着在我身上寻找流行的爱情。
   否则,我会让你碰一鼻子灰。
   一定会的!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为了让柏拉图的爱情降临人间,我会残忍的杀死凡人的爱情。
   凡人的爱情实在是惹人厌烦,不信,请看下面!
   通天河
   2008.11.3.西安
   一
   学院门前是一条喧闹的街。
   街道上有书店也有医院。
   医院的生意远远好过书店。
   当代高校灵魂的空虚,可以通过冷清的书店,窥见一斑。
   书店外的街道上,走满了学生。
   这是一群妖魔化的学生。
   他们染发,也梳怪发型;他们扭曲爱情,还鼓吹色情。
   他们那肤浅的肉身崇拜弄脏了纯净灵魂的眼睛。
   结果,谁也不能睁开眼睛看到万里晴空,都只能闭着眼睛走在乌烟瘴气里,如履薄冰。
   一旦冰破,彗星陨落,掉进冰洞。
   冰洞里是肃杀的冬。
   很多学生在冰寒里治病。
   治好了由欲火招来的肉身之病,走出医院,仍病。
   心病。
   心病泛滥是因为大家远离了书店里的灵魂医生。
   没有灵魂医生的指导,社会灵魂很不卫生,在此大背景下,大家的心灵只有病。
   而此种心病的主要症状之一是:在今天这个提倡性解放的中国,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尊重真正的爱情。
   真正的爱情必须纯净,绝不像现在流行的爱情经常粘着肮脏的病。
   二
   时已值冬。
   从医院里走出来的胡娜还穿着夏天的衣服。
   黑色连衣短裙,肉色丝袜,红色高跟鞋。
   看到她那一头金色卷发下面有一张盲目自大的脸,谁也不会想到,她刚得过脏病。
   得过脏病,她并不在乎。
   在她看来,得脏病比被人嘲笑还是处女要好得多。
   这是时下流行的观念。
   再加上经过将近半年的抗生素治疗,她今天已经彻底康复。
   身体康复的她一走出医院,就立马忘记自己曾经得过赃病。
   此刻,走在到处都是男女勾肩搭背的街道上,她忍不住对陪在自己身旁的室友汪岑道:“这病终于好了,这半年可把我憋坏了,我要马上再交一个男朋友。”
   汪岑的衣着打扮没有胡娜那么夸张,但也走在时尚前沿。她也是一个盲目自大的女孩子。
   她听到胡娜病刚好就说这个,忍不住笑了,说:“是啊!是该再找一个了,省得每次我跟我老公出去,就把你馋得不成样子。”
   胡娜“哼”了一声,撇嘴道:“我才不馋呢!这次啊!我一定要找一个比你老公帅百倍的男朋友。”
   汪岑反驳道:“帅有个屁用,像上次那个姓朱的,长得白白净净的,不还是染了你一身赃病?”
   胡娜闻言,摆摆手,弯腰做呕吐状,道:“美女,求你别说了,一想到那个人我就觉得恶心。这次我不找帅哥好不好,我找个丑男凑合一下还不行吗?”
   汪岑扶正胡娜,注视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道:“找个丑男,你说的是真的吗?”
   胡娜吃过帅哥的亏,出于一种报复心理,咬咬牙点头道:“我说的是真的。”
   汪岑闻言,说了句:“请跟我来!”拉着胡娜就往前走。
   胡娜边跟着她走边问:“你要拉我去哪里?”
   汪岑头也不回,答道:“学校,文化广场,在那里,丑男多的是!”
   三
   汪岑的算盘打错了。
   她本以为:能够坐在文化广场读书的,都应该是一些学习好的学生;而学习好的学生,都应该长得不怎么样;这年头,长得好看的,谁还有心思坐在这里读书啊?早都跑到街上找个异性浪去了。
   这是她长期固执的想法。
   作这些想法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关注过文化广场。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漂亮的姑娘。而漂亮的姑娘是不应该出现在文化广场的。
   可是,真正来到了文化广场,认真观察了这个地方,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完全是错的。
   她此刻站在广场的中心位置,看着周围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哪!搜索了一圈,整个文化广场,竟然没有一个看书的。
   都是一些谈情说爱的。一对一对的,即使有丑男,也已经是他人的猎物。
   汪岑很失望!
   胡娜更失望!
   汪岑拍拍胡娜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馋了,都有主了,我们还是走吧!省得在这里受刺激。”
   没等汪岑说完,胡娜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她已经受了刺激。
   四
   文化广场的出口,有两排伟人雕像。
   一共有六个。
   三个中国的:老子、孔子、蔡元培;
   三个外国的:亚里士多德、柏拉图、卢森堡。
   不管他们是外国的还是中国的,胡娜与汪岑平时都不会关注他们。
   因为这些伟人不是太老,就是太丑,不符合她们的审美。
   但是,今天路过这里,他们开始关注其中的一个雕像。
   支撑那个雕像的石碑上,写着三个字:柏拉图。
   她们并不知道柏拉图是谁,而此刻忽然关注柏拉图的雕像,并不是因为柏拉图长得帅,而是因为在柏拉图雕像前,坐着一个她们认识的人——僧寺河。
   僧寺河是她们班的一个怪人。
   此刻,他正对着柏拉图的雕像,盘膝坐在草地上,双手抚腿,闭目养神。
   汪岑看到他那副怪样子,忽然在心中闪出一个怪念头。
   她轻轻拉了拉胡娜的衣襟,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有悄悄话要说。
   于是,二人蹑手蹑脚,从僧寺河身后走过,绕到不远处一个水池边,坐下,谈话。
   五
   水池中的水很清,很美。
   可坐在水池边的两个女孩子却无心赏水。
   她们在谈男人。
   只听汪岑问胡娜道:“他怎么样?”
   胡娜闻言,瞪大眼睛,愣了一会儿,忽然,咧着嘴,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说……”
   汪岑抢道:“是,不错,我说的是僧寺河。”
   胡娜笑了,道:“别逗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怎么可能选择他!”
   汪岑也笑了,道:“僧寺河怎么了,我敢保证,人家绝对比你以前好过的那些帅哥都干净。”
   胡娜道:“干净又怎么了?咱们新闻班谁不知道,他是个神经病。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先不说他穿得土不拉几的,一副十足的农民像;就单凭愣头愣脑的往草地上一坐,独自对着破石头,一句话也不说,就可以断定他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你说,这样的人,本大美女怎么会看得上!”
   汪岑逗胡娜道:“你先别敲人家的毛病,人家能不能看上你,那还两说呢!”
   “什么?就他还看不上我!”胡娜“哼”了一声,很自信地道:“也不是我吹,只要我出马,他立马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人都有个虚荣心。在虚荣心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说话、做事往往都是不受大脑指挥的。
   可是,汪岑偏偏就是不满足胡娜的虚荣心,很坚决地说了一句:“我看未必!”
   “未必!那咱们就试试,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美女的魅力。”胡娜的大脑已经失去理智,说着,她就站起身来,朝僧寺河那边走去。
   汪岑也站起来,紧步跟上。她心中暗喜,因为她马上就可以看到一场由自己导演的好戏。
   六
   僧寺河在静坐。
   在静坐中,他来到了一个宁静的村落。
   村落中没有西门庆,也没有潘金莲,只有柏拉图。
   柏拉图正在对他讲一些话。
   这些话是救世良药。
   可惜,淫世没有伯乐,因此,很少有人服用。
   当今世人,最常服用的是春药。
   制造春药的祖宗,是潘金莲与西门庆之流。
   在宁静的村落中,柏拉图与僧寺河正在商量:
   怎么做才能彻底杀死潘金莲与西门庆?
   怎么做才能彻底毁灭风靡淫世的春药?
   正在这时,胡娜的声音打断了两颗灵魂之间的交流,一声娇滴滴的“僧寺河”把正在远方村落神游的僧寺河唤到了淫世。
   他很扫兴。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瞪着身旁两个妖艳的女孩,冷冷地问:“你们有事吗?”
   他目无表情地看着汪岑与胡娜,就好象看着两个陌生人。
   他的冷漠表现令两个平日里自大惯了的女孩感到很窘迫。
   为了打破尴尬,汪岑提醒僧寺河道:“我们是一个班的。”
   “那有怎么样?”这话依旧令两个女孩尴尬。
   “不怎么样!我们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汪岑感觉骑虎难下。
   “没有事你们可以走了。我不喜欢在朝圣的时候被人打扰。”僧寺河不给两个同学留一点情面。
   胡娜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虚荣心已经用到了尽头。
   僧寺河的傲慢令她的大话宣告破产。
   她心里很窝火,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穿得既土,长得也丑,凭什么在我们面前张狂。”
   僧寺河朗声道:“就凭你们很脏!”
   胡娜心里有鬼,对脏字特别敏感。
   一听这话,以为僧寺河知道自己得过脏病。
   这个脏字彻底伤了她隐藏的自尊。
   她哭了。
   哭得是那么伤心。
   她实在受不了了,拉着汪岑就往前走。
   她也不知道要走向哪里?她只知道,离僧寺河这个怪物越远越好。
   但她不知道:僧寺河并不知道她的肉体得过脏病,僧寺河所说的脏指得是许多与她一样的人的灵魂。
   七
   走到一棵树下,汪岑拉住了胡娜。
   因为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女孩在和一个男孩接吻。
   看到男孩,她想到了一个出气的办法。
   在心中把算盘打好了,她问胡娜:“你很生气吗?”
   胡娜抹掉眼泪,恨恨地道:“我恨不得杀了他,一个丑八怪,一个乡巴佬!”
   汪岑摇摇头道:“杀人是犯法的,但我们可以打他一顿,出出气。”
   胡娜点点头,道:“我赞成!”忽然,她又蔫了,道:“可我们打不过他啊!”
   汪岑盯着不远处那对正在接吻的男女,道:“我不是还有老公嘛!”
   胡娜闻言,又谗了!
   八
   汪岑的老公叫袁超雄。
   站在瘦小的僧寺河面前,他真得挺像一只熊。
   他的耳朵上打着耳钉,僧寺河的鼻梁上架着眼睛。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砖头,僧寺河两手空空,却一脸平静。
   这平静灭了袁超雄的威风。
   他本以为凭着自己的来势汹汹,就可以把这个貌似书生的小子吓倒,搞定。
   没想到这小子竟是如此的离谱,面对砖头,目光冰冷,摆明了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儿。
   天不怕,地不怕!
   真要命!
   两男对阵,两女观战。
   遭遇僵局!
   无语!
   九
   面对无语的僵局,看客感觉不过瘾。
   汪岑和胡娜都想看到血淋淋。
   看不到僧寺河出血,她们不会解气。
   可是,袁超雄让她们失望了。
   袁超雄睁大眼睛,使出最凶的眼神,瞪着僧寺河。
   他想先把对方吓住。
   谁知僧寺河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他见袁超雄手拿砖头,半天没动静,不由得火了,喊道:“你小子真不是个男人,要打就打,要不打就滚蛋,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袁超雄听僧寺河这么一说,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恼羞成怒,把砖头举起来,故意用最大的声音吼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活够了!”
   他喊完了,砖头仍在手中。
   他真想把砖头拍在僧寺河的额头上,但是他又不太敢。
   他不太敢,僧寺河却绝对敢。
   僧寺河见袁超雄在自己面前婆婆妈妈,丢人现眼,不由得烦了,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砖头,毫不犹豫就拍了过去。
   ……
   汪岑与胡娜终于看到了血淋淋。
   可是,出血的不是僧寺河,而是袁超雄。
   这血出的,非但没有令她们解气,反而令她们更加生气。
   十
   袁超雄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他战战兢兢地仰望着手握砖头的僧寺河,像望着一头发疯的野兽。
   僧寺河也的确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他已经把袁超雄打成那样了,可他还是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只见他目射冷光,冷声道:“不好意思,我让你在女生面前丢面子了,我今天表现凶狠了。虽然我知道仁慈的上帝看到这些,他会伤心的,但是我还是要大声说,你该!因为今天这一战,并不是你与我之战,而是柏拉图与西门庆之战,是纯净与淫乱之战,所以我只能胜,不能败,并且,我还必须胜得彻底!”说着,他手中的砖头忽然飞了出去,击中了袁超雄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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