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与我 ——兼答C君的猜测与攻击

摘要：许多人钓鱼不是为了吃红烧鱼，清蒸鱼，而是为了享受钓鱼时那个清静无为的意境，和鱼类斗智斗勇的细节…… 鲁迅先生活着的时候曾说过，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更无情面地解剖我自己。我当然没有周先生的境界，但我也经常尝试去这样做。
　　 说到在业余时间阅读和写作的事情。我不想说我的习作不需要发表，不需要获奖，甚至不需要读者；也不想说我从没期望过通过写作，成名成家成大腕，奢望用文学的拐杖，改变自己的命运，步入上流社会。那样会太违背自己的内心，太虚伪。至少在二十多年前，我曾经强烈地渴望着，能通过写作改变自己的农民身份，过上城里人的好日子。在一年前，我曾经渴望能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获得更多的朋友和更多的尊重。
　　 最近，有位所谓的大诗人C君，在一个群里指桑骂槐地说我装逼。说我，明明加入了什么协会，明明不断在更新博客，还说自己不是作家，不期望通过写作升官发财，号称纯粹是一种业余自娱自乐的方式。甚而至于，说我将他赶出（挤出？撵出？）某镇，就是为了我能当某镇的作协分会会长……我不知道这种极虚妄的，关于我的写作目的的猜测，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和动机？但我真的不是很反感，要不，就不会在此思考一次了。
　　 平心而论，你要是坚持说我近来的写作，是为了博取名利和地位，我觉得这是荒谬和脑残的。说实话，我每天都想获取名利，既想一夜暴富走红，也想搞个市长省长当当。但在白日梦里，设计的途径有一千种，唯独没有设计过通过写作的途径。也不会想着民间协会的会长。那是出力不讨好，亏本的“官位”啊。
　　 人贵有自知之明。虽然我不曾每日三省吾身，亦不能时常闭门思过，但我还是明白，一个将写作爱好凭空搁置了十几年，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我充分地意识到，我这辈子，不可能在文学方面有所建树了。干别的工作也许更适合我。同时，我一直坚持认为，文学写作需要天赋，不仅仅需要努力。十几年前，我就看穿了这一点：我天生不是搞文学的料。过多的期望和努力最终只会让自己后悔。所以，我学习米卢关于中国足球的原则，成败不计，享受足球。我更多的时候，确实在纯粹地享受“阅读与写作”给我带来的精神快慰。
　　 换一个角度说说。此君的地位名利论何其糊涂。当今靠文学改变命运，升官发财的中国文坛有几人？占多少比例？（各种原委复杂，也不是很多文人不优秀。只是本文无意讨论。）我知道我没希望了。估计你也没戏。因为你比我更惨的是不自知。你以为通过攻击和炒作能出名。强烈建议你抽空想想：那么多美女公然在网络上，大街上，脱裤子出位都没博取名利，你一个不阴不阳的愤青，又能如何？就靠背地里说某某某都是文学青年？靠在某某某群发几个你发表作品的链接，发几条你获得SBX奖的消息？跟人说有多少作家协会邀请你吃饭，希望你帮他们撑门面，你没空去？……你错了，你真的错了。君不见文坛上那么多皓首穷经，勤奋努力了一辈子的作家，糊口维艰吗？君不见那么多不择手段，投机钻营了半生，竟没能获取半点功名，甚至拿不到一个编制的作家吗？
　　 还是那句话，文学本是高雅和神圣的，来不得半点虚情假意，来不得弱智人类的玷污，也不可能成为利欲熏心之辈升级的拐杖。这本质上不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不是爱情，你想买就有人卖，你想怎么做都能成事的。
　　 此君还有一个光辉暗淡的论调是，文学通过“投资”可成大业。这是“投资”的得的事情么？此君以为，除他之外，放眼一望，周边的文人墨客，之所以发表作品和获奖都是因为请了编辑评委吃饭送红包。倘为女性，皆是因为做了投怀送抱之类的苟且事体方成。只唯他一个，是千年俊秀，怀揣五车学富，凭硬功夫发表和获奖的主。这真要令人笑掉大牙了。但凡铁杆文人，总明白山外有青山，楼外有高楼。更重要的是要明白，文学不是贪官污吏，也不是娼门婊子。
　　 从经济价值来演算，文学被脏手粘贴的那点蝇头小利，远不及“投资”之多。试问现在的人，有几个脑残之徒心甘情愿去做此等消遣？列位要说，此君所言，确也是现实有之。我不敢，也不能私自否定。这像是林子大了，啥样鸟都有。但毕竟好鸟居多。此君一棍子打死一林子鸟，除了心底阴暗，人性促狭，我以为更重要的是，此君是基于糊涂认识，心想之而无力做之之故。更因为他生生将人与人的一般交往，都用利益关系的狗眼过滤了一遍，加上了自己独到的卑劣颜色。
　　 谁说热爱文学阅读和写作，动机就一定是要成名成家，目的就一定是为了升官发财？其实，这犹如现在的许多人谈恋爱，是为了玩弄女性而不是为了结婚生子；许多人打麻将不是为了赢钱，而是为了应酬行贿和体验输赢的快感；许多人做生意，是为了养家糊口有份工作干，不是为了成为李嘉诚和比尔盖茨；许多人去KTV不是为了唱歌，而是为了和朋友斗酒与女人调情；也犹如许多人钓鱼不是为了吃红烧鱼，清蒸鱼，而是为了享受钓鱼时那个清静无为的意境，和鱼类斗智斗勇的细节一样……
　　 我今天之热爱阅读与写作，更多地是为了丰富业余生活，为了使自己在梳理思绪，反省缺点的过程里，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为强大，心理承受力更好，获取写作过程里那种虚幻的快感高潮。倘或能发表或获奖，对于我，那就是搂草打兔子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