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聊聊我与宠物的那些事儿

聊聊我与宠物的那些事儿

作者: 遇见 时间: 2013-06-05 阅读: 84次 点赞: 5个 评分: 1.0分

与朋友聊天,谈及人与宠物间的感情,就想起了曾经陪伴过我的猫、小小和早早。  早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特别想有个小宠物,但妈妈说家庭条件不好,没多余的饭喂小

与朋友聊天,谈及人与宠物间的感情,就想起了曾经陪伴过我的猫、小小和早早。
   早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特别想有个小宠物,但妈妈说家庭条件不好,没多余的饭喂小狗或者小猫,所以这个养宠物的梦只好以十分温暖的状态荡漾在我的心湖。直到有一天,“猫”的拜访,才彻底圆了我的宠物梦。“猫”就是只猫,也不知它原来的主人是谁,它从那里来,所以我在喂它鱼的时候就直接称呼它为猫,不曾想,这一叫就叫了大半年。那天,我和猫一直玩到天黑,我还找了个抽屉放了件旧衣服给它做了个窝。猫有了这个窝,干脆睡着了,再也不肯走了。于是,这只已经成年的猫就成了我的第一宠物,现在想起来,那只猫的魂定是被我喂它的那些鱼给勾引住了。其实这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按道理,猫留给我的影像也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的,却不料那些逝去了的画面在今天打开记忆的阀门后,蜂拥而至。
   白天,猫慵懒地躺在我给它做的小窝里,半眯着眼睛,我若从它身边经过,它必要轻轻的“喵”一声,表示对我的欢迎。我若去抚摩它,它要不就是立刻起身,伸出前爪,陪着我嬉闹;要不就是娇憨的打个滚,把肚子也翻过来,四脚朝天的乱抓。但无论猫是一只脚还是四只脚的与我闹,它始终把尖尖的爪藏在厚厚的肉垫里,深怕会不小心伤害我一样。因为有了猫,晚上别人看电视的时候,我就能看一部现实版的猫抓老鼠了。但凡猫抓到了老鼠,它也不急着咬死吃掉,而是卖弄般的叼到我面前,然后嘴巴一松,让老鼠逃窜,然后它再箭一般冲上去抓住,再松口,再抓,如此循环几个来回,直到老鼠再也无力逃命了,它才把老鼠叼去墙角慢慢享用。有时候,猫出去很久了,还不回家,我就站在大门外,叫几声:“猫,猫,回来!”猫就真的回来了。当然,这时候,它的嘴巴一定是空着的,过了一会它再出去,肯定又会抓一只大老鼠。
   在那个年月,猫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好处,邻居们说,他们家的老鼠也都不见了。由此邻居们也都很喜欢猫,看见猫了都会叫它一声“猫”,然后听猫回答一句“喵”才满意的离开。邻居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猫能听懂人话,通人性呢,一定要好好待它。所以邻居家里若是买了鱼,定会拣些鱼头来送给猫。只是,就在我与猫的感情日益加深的时候,猫却离开了我,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它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尽管我无数次焦急地站在大门外呼喊着“猫,猫,回来!”它还是没有回来。
   猫不回家了,时间久了,我的心情也就平复了,只以为猫是个思想家,不经意地来,也想不经意的离开。猫的感情其实也和人一样,相处的久了会舍不得。而猫终归是猫,它还有它的责任,我们这里的老鼠抓完了,它就得换到其他地方去抓老鼠;猫还有猫的野性,它不能整天地陪着我嬉戏,做一个黑夜的守护神才是它的梦想。
   猫的尸体是被妈妈发现的,我没有目睹猫的惨状,只是在之后听妈妈说,猫死在车路上,浑身是血,应该是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车压死的,她怕我看见了伤心就直接把猫埋了。即便是过去了一年多,听到猫的死讯,我还是难过了一夜。那晚,猫入了我的梦,告诉我说,它本就是缀落凡间的天使。
   过了两年,我的新朋友来了,是一只可爱的狮子狗,它叫小小。我的闺蜜刚买了它,就发现自己怀了孕,所以把它送给我了。小小之所以叫小小就是因为它的个头十分的小,小到我把它托在掌心带回家时,一个陌生的阿姨竟然把它形容成了“毛虫”。当然,阿姨把小小形容成毛虫最关键的是那年月大家都没见过狮子狗,狮子狗在我们那小地方实在是稀罕的。小小身上的毛很长,很像松林里的毛虫,只是小小比松毛虫漂亮多了,一道黑,一道白,很纯净的样子。那时候小小才两、三个月大,它并不习惯我把它放在掌心,老是想跳下地,在我手掌的边缘左看右看后又觉得太高,终于“汪汪汪”地叫了起来。这时候,阿姨才觉得我掌心里的这个小可爱是条狗了。
   其实,小小刚跟着我的时候,我还沉浸在失去“猫”的回忆中。小小虽然可爱,讨人欢喜,但对我来说它也是天外来客,并不是我期待中的结果。所以,一开始我对小小的态度也是不咸不淡的,只是在无聊时和它玩一玩。但小小本来就是个十足的宠物,老喜欢粘着我。我坐着的时候,它就抬着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下巴伸的平平的,然后尾巴摇啊摇,就想我去抱它。我若真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了,它又要伸出舌头来亲我的脸,亲我的手,忙忽好一阵子才安静地趴在我腿上。我走路的时候,它就紧紧地靠着我,深怕我不要它了似的。有一回,我因为有事,忙着要走,小小竟在我左右脚之间绕来绕去,缠得我迈不开脚,我一急就干脆停住脚挥起手来,准备给它两巴掌,可是我不走了,小小也停止了缠绕,而是抬起头睁着一双发亮的眼睛看着我,那萌萌的样子让人什么气都没了。
   小小不喜欢睡在我给它做的窝里,老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地跳到我床上,睡在我脚边,我把它赶下去后它就绕着床呜呜咽咽的,我听着心疼就故意打鼾装睡,他再次偷偷跳到床上来时,我就任其自然了。小小睡觉时喜欢把自己蜷起来,头埋在肚子里,猛地看起来就仿佛我床上摆了个毛绒绒的小坐垫,当它慢慢地进入梦乡,时不时也会发出人样的细微的鼾声。而此时,如果有谁从我门前经过,脚步声稍重一点的话,小小便会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下去冲着门开始吠那个人。后来整个青春楼的人都知道我家小小的厉害了,朋友们都不来我家玩,说小小太凶爱吠人怕万一被它咬了,而我又不愿意把小小关在家里自己去和朋友们玩,因此就获得了好多宁静的独处时间,那时候我常常是让小小睡在我的脚上边听音乐边看书,母亲守着的那个图书管里的书基本上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被我看完了。现在想来,应该感谢小小的,我现在的文字功底多来源于当年的大量阅读,这多多少少与小小的厉害有关了。如果当年不是小小吠掉了我的玩伴,我那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泡在书海里啊。特别是那年的冬日还特别寒冷,小小无意于一个小火炉,给我带来了许多的温暖。
   不管我关不关注小小,小小终于还是长大了。某一天,我抱着它时,竟然发现有点沉了,不知不觉中小小已经一岁了,一年的朝夕相处,小小早已成为我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与小小的感情也慢慢地溶入了骨髓。所以小小死了,我竟好几天不思茶饭,至今回忆起来心还隐隐作痛。
   在我与小小和生活的第三个年头,小小怀孕了,初为母亲的小小不像原来那样调皮了,变得很爱睡觉,也不是睡在我的脚边,而是呆在以前“猫”曾经住过的抽屉里。有一天晚上,小小一直低声地哼哼着,在我床边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我以为它又想跳到床上来睡,就用手做出要打它的样子,它有点害怕,就往抽屉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在我床边哼哼,我听着有点心烦也不知道小小到底出了什么事,就把它睡觉的抽屉移到了床边,然后摸着它的头,和他说话,哄孩子一样的哄它睡觉。估计是得到了爱抚,小小满足了,甜甜地睡着了,嘴巴微微上翘就像我们笑起来的样子。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原来一样喊着,小小,起床了。小小却没起来,它还安详地睡在抽屉里,我过去准备拍醒它,才感觉到了异样,小小的身体已经僵了,硬梆梆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昨天晚上,小小的身体一定是出了问题,它那样哼哼一定是在向我求助,而我还以为小小是在闹情绪,错过了救治它的黄金时间。小小死了,脸上挂着笑容,在死亡面前它没有丝毫的怨恨,而是安然地接受我的无知,用平静包容的态度等待着死亡,为了使我安心,它才保留了笑得姿势。这一刻,我的泪怆然而下,此后好几天我既不想吃饭也不想睡觉,整个人傻了一样,我至今无法用言语形容当时的悔恨与悲痛。也许,就因为小小的离开,使我更懂得了怎么去爱,不管是人与人之间还是人与动物之间,爱都是相互的,就像我让小小睡在我的床头,它就会为我站岗;我安抚小小睡觉,它就回报笑容一样,爱从来都是双方面的。而我以后,也应该学会珍惜与所爱之人相处的美好时光。
   本来,小小死了,我是再也不想养任何宠物的了。死亡是会消耗人的意志的,即便是动物的死亡。
   早早是条土狗,它的到来也算是一种缘分。本来朋友买早早是准备让它看家的,结果早早三个月大的时候居然生了一身的癣疮,那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朋友就准备把它扔到河里去,而我那天又恰巧在路上碰见了朋友和用铁链子栓着的早早,早早看见我,竟然回过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当我知道朋友的意图后就动了恻隐之心,央求朋友把早早送给了我。现在想来,我养过的这些小宠物们竟然都不是我买回来的,想必这也是冥冥中的天意吧,无论与人结缘还是与动物结缘,都是因果循环的必然吧。
   把早早带回家后,我给它洗了个澡,涂上从医院买回来的达克灵霜,这样坚持几天后,早早身上的癣疮居然结了痂。一个月后,早早就恢复了它那英俊帅气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早早不是条狗,而是匹马。那时候,我还没见过真的马,但看过徐悲鸿的画,站着的马雄姿英发,奔跑着的马步履矫健,早早就是那个样子。很多次,我都想象着,早早如果长得再大一点,我是不是也可以骑在它身上,像花木兰一样的威风。当然这也仅仅只是想法而已,早早毕竟是条狗,对于当时已经搬进单元房的我家来说,这狗还是大了些。客厅本来就小,早早一站,好象都没挪脚的地方了。所以我们开了个家庭会,决定了早早的命运。我打电话告诉朋友早早已经恢复健康的时候,他显得十分高兴,忙着说,好,好,我明天就来接。
   第二天,给早早套上铁链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舍不得早早离开。妈妈也在有旁嘟囔,我从肉市场问屠户要来的那些肉骨头还没吃完呢。但毕竟早早还是要回去了,佛曰,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是我为早早选的路。
   早早走后第三天,朋友来我家拜访,提着一腿狗肉,口口声声说着,一黄二黑三白,像早早这样的大黄狗焖起来是最香的。我真不知道,让早早回家会要了它的命,我想责问朋友为什么不好好养着它,想让朋友还我一条活蹦乱跳的早早,难过的想哭,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既然我已经选择了拱手,就是把权利交给了别人,此刻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我尚不能好好待之,还想以此要求别人?后来,我终归是一句话也没说,把狗肉还给了朋友,或许早早的肉吃起来可能真的像朋友说的那样特别香,但我此生拒食狗肉。

顶一下
(5)
%
1.0
评分
踩一下
(1)
%
聊聊我与宠物的那些事儿